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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潘凌云就发来了信息：“您好，您现在方便吗？”
“方便bqg88 ◎cc”
张嵘回了句bqg88 ◎cc
叮铃铃！
语音通话的请求就发过来了bqg88 ◎cc
接通后，张嵘将手机放在桌上，没有开口bqg88 ◎cc
“张先生您好，我是潘凌云bqg88 ◎cc”
电话那头，潘凌云主动打了个招呼bqg88 ◎cc
“嗯，你好bqg88 ◎cc”
张嵘沉声应了句bqg88 ◎cc
“这么近距离听到影子老师的声音，还有点激动bqg88 ◎cc”
潘凌云笑着说：“我是您的粉丝bqg88 ◎cc”
“过奖了，您是前辈bqg88 ◎cc”
张嵘并没有被她的恭维冲昏头脑bqg88 ◎cc
见他语气平淡，潘凌云也不再和他闲扯，直接进入正题：“张先生，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关于前几天您被人恶意刷上热搜的事，的确是我公司的运营部所为，我代表公司，向您道歉，对不起bqg88 ◎cc”
“呵呵！”
张嵘笑了笑：“没必要这么见外嘛！我还要感谢你们公司帮我做了运营宣传呢！现在我这首新歌，数据可是好得不得了bqg88 ◎cc”
潘凌云一喜：“那您是不生气了？”
“你说呢？”
张嵘淡淡问了句bqg88 ◎cc
“……”
潘凌云有些尴尬，但她经验丰富，很快就调整了回来，转移话题说：“我看了酷猫的数据，您这首《凡人歌》的确火爆，所有的数据都打破了一遍，今年的年度歌曲，这首歌应该是拿定了bqg88 ◎cc”
“就是不赶巧，给你的新专辑宣传期添乱了，还挺不好意思的bqg88 ◎cc”张嵘笑呵呵的说了句场面话bqg88 ◎cc
“您太客气了bqg88 ◎cc”
潘凌云正色说：“我向来认为，音乐行业的本质还是要落实在每一个用户的身上，数据运营只能决定一时，尘埃落定之后，听众选择的还是质量更高的作品bqg88 ◎cc
就像是我的新专辑，即便运营得再风生水起，遇到像您的《凡人歌》这样真正的精品，还是得乖乖让路，没办法，这是听众的选择bqg88 ◎cc”
“呵呵bqg88 ◎cc”
张嵘轻笑：“潘老师挺会说话bqg88 ◎cc”
“别，我在您面前不敢称老师bqg88 ◎cc”
潘凌云客气了句，才严肃说：“我说的都是事实bqg88 ◎cc”
张嵘没再搭茬，用眼神示意霞姐帮自己倒杯温水bqg88 ◎cc
再次被冷落，潘凌云依然没有在意，自己找话说：“我听了您的这首《凡人歌》，特别喜欢！从我入行到现在，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