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是第一次有人对说女孩子家家,这种感觉真的是挺奇怪的,姐姐都是半老徐娘了呀!”
“姐,是不知道,在们这种年纪的男人眼里,御姐永远比萝莉更有吸引力,那些十几岁小姑娘长得虽然又嫩,又水灵,但是完全没有长开,可没有们这种女人有味道!”苏锐一脸认真,还带着点点的意淫,似乎是在很认真的比较
薛如云被逗得花枝乱颤,咯咯笑个不停:“这弟弟,嘴巴还真是甜呢,还别说,姐姐虽然知道说的是假的,但听起来就是高兴”
苏锐有些委屈的说道:“说的根本就不是假话好不好?这个人从来都不说假话”
这个时候,苏锐的心底闪过一句很有名的话——当很认真说话的时候,们当是在开玩笑,当真的开玩笑的时候,们却觉得说的是真话
拿到薛如云的车子的钥匙,苏锐主动坐到了驾驶座,一踩油门,整个车子便风驰电掣地向前冲去!
这哪里有醉酒人开车的样子,完全比清醒的人还要清醒!
薛如云诧异的看了看苏锐,又看了看车窗外已经连成线的光影,嘴唇微微张了张,却没有说什么
虽然车子的速度非常快,但薛如云坐在里面却没有任何眩晕和不适之感,无论是启动加速还是减速,都非常的平稳,完全没有任何的突兀
对车子性能比较了解的薛如云知道,要想把这种车开到这样的速度,开到这样的感觉,这一手车技正常得练上十几年,只有人车合一才能达到,可是,这个苏锐,看起来也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为什么就拥有如此高超的车技?
这一刻,薛茹芸感觉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苏锐了,这个年轻人在的眼中越来越神秘,越是接触下去就发现自己越不了解这个男人,而越是不了解这个男人就越想再好奇地和进行接触——这是一个死循环,无解的死循环
明天就是母亲的忌日了,经过今天晚上的发泄,薛如云的心情并不再像之前那般沉重了,她按下车窗,任由外面的凉风把自己的长发吹的满车厢里飞舞有些头发甚至打到了苏锐的脸上,弄得后者心里痒痒的
看着一旁风情万种的薛如云,苏锐的心情也非常之好,似乎觉得今天晚上的时间过得有些快,脚上的油门不禁松了一松,车子的速度在缓缓地降下来,当然,这样的减速薛如云并没有感觉到,苏锐也是无意识的,只能说,两人相处还算不错呢
然而无论苏锐的速度多么慢,这一条路终归是有尽头的,况且只不过是初次单独出来而已,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薛如云的家在宁海四环处的一个复式公寓内,在宁海能够住得起这样公寓的人,也算得上中产阶级了,不过,薛如云是必康的高管,自己还经营酒吧,住这样的房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