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考校你功行如何,稍后比斗,务必用心”
“是”
张崇退至场边,环顾下来,不知自己的对手会是哪个,索性看起场中比斗
苏阳飞剑犀利、遁术不凡,对手已然显露败像又过得盏茶功夫,不出众人之所料,对面终是招架不住,拱手认输了
雷应劫勉励几句,二人各自退到场边
“张崇下场!”
张崇闻令,几步上前,同时也看到他的对手走向场中
“怎么是你?”
雷应劫:“怎么,你与初仙子认识?”
张崇答话,只说是有幸相逢
看来此女来头着实不小,雷长老都以“仙子”相称
“我道初仙子为何要点名与你切磋,原是如此张崇,初仙子为我宗贵客,你与她切磋,切记点到为止”
“弟子明白”
“也莫要自恃修为,初仙子道法精湛,汝务必用心,明白吗?”
张崇明了,既不能伤了初明婳,违背待客之礼,又不能输给她,损了宗门颜面
这却是不大好办
初明婳今天着劲装疾服,上有龙虎纹饰,腰挂飞铃
二人见礼,张崇修为高她一筹,只取了飞剑、盾牌出来,待她先行出手
初明婳道:“张道友,还请不吝赐教”
话音既落,但见她摘下飞铃,回身借力,一脚将飞铃踢出
此飞铃一端是核桃大小的玲珑球,一端是巴掌长的三棱剑,中间以银丝绳索相连
见得玲珑小球击来,张崇以盾牌迎上她观初明婳动作,却与寻常修士的起手大不相同
只听一声清脆碰撞,初明婳素手一拉,扯回玲珑球,放了三棱剑出去
场下观众只见初明婳使一条银索来回舞动,球、剑交替击出,却无什么其它手段
张崇防的轻松,却也不敢大意初明婳一心玩耍她那根飞铃,似也无意换招
张崇心中于此战已有思路,当即祭出潜渊剑
剑势迅疾,直来直去,权做试探
却见初明婳脚尖一钩,飞铃直往天上荡去绳索迎风而长,将飞剑捆了个结实
张崇起神识召回,却感剑上绳索坚韧有力,撼动不得
初明婳把潜渊剑轻松跩下,踩在脚底
“适才只是活动筋骨,道友当心”
她一招得手,又起真元,朱唇轻吐,场中忽有狂风吹起,石板上裂痕层生,风未至,面庞已生风割痛感
盾牌只擅防御法器冲撞,难阻狂风八方来袭张崇当即背展双翼,以遁法避之
张崇躲过,他身后的围观弟子却多有反应不及者,被吹落山去好在只是法术余威,当不致重伤
雷应劫:“这是呼风术?”
苏鹤峰道:“确是呼风术无疑,但不是寻常之风”
张崇躲得一次,又见初明婳呼风不止,两片嘴皮下似有无边风力,狂风刮过,护体灵光当即明灭不定,显然难以支持…
他背后双翼更是寸寸崩裂,与秋叶无异,遁法立时被破
左忘在看台上起神识略一感受,道:“此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