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们在一起会变成一种消磨？”
盛夏：“……假设”
程凉继续问：“为什么们会有这种假设？”
盛夏忍着锤死的冲动：“因为先提的，说挺吓人的”
……那现在就不是吓不吓人的问题了
程凉搂着盛夏的腰把她转成正面，盯着她
“像老吕这样的事情，不会在们之间发生的”说，“那些不幸福的婚姻，都不会在们身上出现”
“们两都不是这种性格的人，们遇到的问题在看来都是能沟通能解决的所以们不会分开”斩钉截铁
盛夏：“……”
这跟她说的不就是一个意思吗？！
“要不继续睡觉吧”她提议，“让把这段写完”
“要不们明天去领证吧”程凉接得很顺，“以后谁说分开了谁就去捐个助学金”
“造口孽的人总得积点功德”医生程凉偶尔会有很迷信的一面
盛夏：“……”
她都不想理，翻白眼都懒得了，直接转回去重新干活，顺便威胁：“去睡觉！不然晚上就陪看恐怖片！”
程凉：“……”
程凉那天晚上还是没有去睡觉
开始认真的帮盛夏找资料，陪她把她本来计划好晚上十二点前弄完的论文在十一点就弄完了
然后，盯着盛夏，再重申了一次：“们不会那样的”
盛夏：“……知道”
程凉挠挠头，又挠挠头，头顶呆毛被挠成鸡窝之后，这位程主任终于不耻下问：“很坚定的认为们肯定不会变成怨偶，但是不太清楚，为什么能那么坚定”
说完赶紧补充：“知道的，想问题向来悲观，但是和以后的事情，和好以后再也没悲观过”
为什么啊？
甚至在盛夏那么肯定的把们如果互相消磨，应该会分开这样的话都说出口了，想着的就是呸呸呸赶紧捐款积点德
为什么啊？
盛夏：“……”
她有时候在想，她为什么连着两次都会爱上面前这个傻子
第一次是涉世未深脑子不好
第二次呢……
可能是因为涉世深了，开始喜欢脑子不好的了
“因为们其实都还有其选择”她说，“不和在一起，也会继续做纪录片导演，的父母朋友都不会变，的人生路不会因为和在一起有任何违背自己想法的改变”
“不和在一起，也还是程主任，的社交圈也不会变”她看着，“因为们两个人，只在爱情上是彼此的唯一，们并没有把自己人生的其事情押注在彼此身上”
因为们都清楚的知道，人生是自己的
所以，就没那么沉重
程凉看着她
盛夏一直都是遇到过的最清醒的人，甚至林主任这个年龄的人都会有迷茫的时候，但是盛夏很少会有
老吕说，都记不得当初为什么要追求现在的妻子了，甚至都不记得们是否有过相爱的时光
但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