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想进来的”说
90厘米的单人床,两个人睡都得叠在一起,怕自己自制力不好,也怕明天早上被所里的人看出端倪,对盛夏名声不好
但是,来来回回的,就挺挫
好像在盛夏面前就帅不起来
“在外面折腾,也睡不好啊”盛夏叹了口气
这下真叠在一起了
她半趴在怀里,看着程凉把闹钟调到了六点钟
得天亮就起来睡到外面去
两个成年人,做贼一样
盛夏又忍不住想笑
弯着眼睛很快乐的样子
她今天心情真的很好,连带着程凉也跟着笑了
挫就挫吧,总不能端着耍帅一辈子,反正最糟糕的都被盛夏看到过了,还怕什么
“能去丁教授工作室那么开心吗?”知道她开心什么
一半是因为工作室的邀约,一半是她终于决定不纠结们的感情了
但能让她躺着躺着就笑出声的,估计就是工作室邀约了
盛夏在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兴致勃勃的:“这两年一直想拍一个很不市场的题材”
“嗯?”程凉等她说下文,手指头开始无意识的往盛夏耳朵上摸
三年前,明明只有十几天,有些习惯却刻骨入髓
“女性题材”盛夏说
“想找十岁到二十岁的、二十到三十的、三十到四十这三个年龄段的女性做参照,拍女性的十年”
程凉一怔
“像这样贫困地方的女孩子,都市里的女孩子,已婚的,为工作打拼的,早早嫁人的”
盛夏仰着头
“想,拍出她们的十年,做女儿、为人妻、为人母,以及做自己”
女孩子自己的故事,为了学业挣扎,为了婚姻挣扎,为了活着挣扎
“丁教授了解的拍摄风格,觉得去了的工作室,会同意做这样的尝试”
她眼底光彩熠熠
一个新人导演,一开口就想拍个跨越十年的人文题材,这换成别人,可能是痴人说梦
但是盛夏,可以
她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尽情绽放的
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双手捧上笔记本跟说对不起拍不了的小姑娘了,三年磨砺,她终于磨出了自己未来的形状
程凉懂她
知道她在这三年摸爬滚打里碰触到了女性艰辛,这种刻骨的感受,可能是她想拍这部纪录片的初衷
“觉得丁教授应该会答应的”说,“没来之前,经常跟提到,一开始还不肯说名字,只说是个女导演”
“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的女导演”
“邀进工作室,估计也是想要有不一样的视角”捏捏她的耳垂
盛夏因为痒,缩回到怀里
“那……”她又抬起头,“可能这十年都会跑来跑去的”
女性样本不可能一个年龄层只找一个的,十年太长,失败的概率很大,所以她每组肯定得五个起步
十年,就算一个人每年只拍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