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盛夏真的红着眼睛，只能问她：“怎么了？”
“问，房间里那些是什么？”盛夏一字一句，一步不让
程凉张着嘴，很急切的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盛夏往后退了一步，把程凉拉进房间，关上门
她再次深呼吸，决定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结束这一切，她可以做一辈子噩梦，但是噩梦不能成真
“给最后一次张嘴的机会”她说，“当初既然因为自卑把一个人丢在也门，发了那封邮件之后一个屁都没有回给到现在准备了这么一个房间，是想干什么？”
程凉憋了半天，来了一句：“以为会喜欢”
以为，擎天柱会让她有个好心情
盛夏深呼吸
行，这个问题她先挑明的，她来问
“那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问，“最好都告诉不然今天就买机票走人，扶贫医疗援边又不是只有程凉一个人在做”
程凉嘴唇发白
盛夏就这样红着眼看着想抱她，但是知道，从没有回邮件的那一刻开始，就失去了抱她的资格
“孙林死了”说
盛夏一怔，这个名字甚至都不在她的记忆里
“规培生，之前在电梯那边说坏话的那个医生，小个子，人挺白的”程凉低下头，“就在给发分手邮件的那一天，跳楼死的”
盛夏蹙起了眉
这件事，周弦没有提过
“让周弦别说的”程凉知道盛夏想说什么
盛夏：“……继续”
“李副主任被抓之后，医疗回扣的案子也开始收网，孙林应该是确定自己这次跑不掉了，所以在家里跳楼死的”
“死之前，给留了封遗书”
“说家里条件不好，规培生工资低，可家里人一听说在鹿城大医院上班就摆宴席让全村人吃了几天的流水席，之后们村的人就三头两天来鹿城让帮忙找工作，请客吃饭，或者一点小毛小病就让帮忙介绍医生”
“一来二去，捉襟见肘，那时候跟借过钱”
“看遗书的时候，其实都已经忘记这件事了”
“没有借钱给人的习惯，当时肯定是拒绝了孙林这人能力不行，不像周弦那么突出，所以平时也肯定是偏心的，不主动学，也只是教基础”
“觉得并不会管所以，就开始想别的赚钱方法”
“也确实就没有再管ciji8點”程凉低头笑了笑
“所以自杀了，自杀前给写了一封遗书，跟说，让不要把在医院做的事情告诉父母，就说是因为工作压力过大觉得自己做不了好医生才想不开的”
“那会案子还在查，这些信息本来就没办法公布”
“后来父母带着全村人来医院拉横幅闹事”后面的话程凉其实想省略，但是盛夏刚才那句给最后一次张嘴的机会的威胁让决定还是把话说完，那是欠盛夏的，“因为最后遗书是给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