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看看能不能让她去其采风的地方
“早上十点”程凉没拦她,等盛夏上楼关上了主卧门,才转头看向白小师弟,“要吃夜宵的话门口出去左转走几分钟就有个美食一条街,开到三点钟,里面的烤羊肉不错”
白小师弟心动了:“呢?”
“帮带碗羊杂汤”程凉掏出两百块钱递给白小师弟
屋子隔音一般,关上门的盛夏很清楚的听到自家小师弟欢呼一声跑了,开门关门,屋子里就安静了
只剩下她和程凉了
盛夏抿着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心跳很快
程凉是她的噩梦,她最初动心的男人,感情美好纯净,却用了最糟糕的分手方法
那段感情,没有句号
所以盛夏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反反复复的回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飞去也门之前,一切还是好好的,甚至在们交换邮件地址前,程凉还在电话那端用那样的语气对她说,想她了
然后,戛然而止
盛夏的嘴抿得更紧
她这三年强迫自己改掉了拇指揉搓食指的习惯,于是紧张烦躁的时候就没有了宣泄的出口,她就会变成现在这样,一动不动
楼下很安静,盛夏甚至没有听到脚步声
心里有些情绪开始疯狂叫嚣,盛夏深呼吸,打开了门
遇到问题,就要解决问题
哪怕是这段真的伤到她的感情
程凉不在楼下
盛夏扶着楼梯栏杆探出身找了一圈,发现别墅后院有个人影,很高大,背对着门
她没给自己犹豫的时间,穿着拖鞋咚咚咚就跑下楼,一口气打开了后院的那扇门
程凉听到声音回头,手里还夹着烟
两人对视
盛夏那一瞬间看到了自己循环播放的噩梦重演
,还是很悲伤
“抱歉”程凉迅速摁灭了自己手里的烟,挥手想把身上的烟味挥掉,有些狼狈
“不用”最初的怔忪过去,盛夏往程凉那边走了一步,关上了门,问,“还有吗?给一支”
“什么?”程凉愣住,反应过来反问,“要烟?”
“嗯”盛夏掏了掏口袋,拿出打火机,“上飞机前抽完了,还没来得及买”
……
程凉的反应是直接把自己那包烟揉成一团丢到垃圾桶里
咚得一声,声音巨响
盛夏:“……”
“什么时候学会抽这种东西的?”问她
这姑娘,三年前连吃夜宵都会死
三年后手里拿着的打火机居然妈的是限量版
盛夏不回答,她又把打火机放回到口袋里,往前走了一步和程凉并肩
后院种了很多花,风景不错
可惜没有烟
“从也门回来之后学会的”盛夏回答了程凉的问题
程凉转头看她
阿克苏市区的夜晚很安静,屋外没有车水马龙,空气里有隐约的戈壁沙尘味道,空旷寂寥
盛夏主动提起了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