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之,除了我家大少奶奶,就属姑娘你最美,一只耳朵又算得了什么?头一遮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妙儿见她这么豁达,便也放心了,“我现在去吩咐厨房,为姑娘准备饭菜去了!”
“多谢!”未倾隐柔声笑道。
妙儿这才放心的推门而出。
可是妙儿离开房间的一刹那,未倾隐的笑容便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绝望和悲伤。
她又看向铜镜中的自己,一把扯掉了包住耳朵伤口的白布,瞬间疼的撕心裂肺,本来快要愈合的伤口瞬间血肉模糊,她疼得几乎昏厥,冷汗淋漓。
她从铜镜中,看到了这丑陋的伤口,丑陋的令人作呕,未倾隐几乎呕吐起来,她哭的撕心裂肺,疼的寸断肝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