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被宁北捕捉到了xbqk◇cc
袁天奉微愣,眼睛微眯,冷光一闪即逝xbqk◇cc
此刻,他已经不把老头当做寻常老人看待xbqk◇cc
唯独老张又开始嘟囔:“俺就一个乡野老叟,没见过世面,更没祸害过人,你们欺负俺做什么!”
“是么?那你可认得此令!”
宁北左手微动,指间出现一枚紫金令xbqk◇cc
这就是北王令,又名北凉军主令!
见令如见军主,可调动北凉十大军团xbqk◇cc
北凉十大狠人,皆须听令!
实际上,这面北王令的影响力,不仅仅如此xbqk◇cc
以宁北王的影响力,持有他的北王令,以先前皇甫无双的表现xbqk◇cc
你持令过去,当今镇抚使皇甫无双,执掌京都卫戍七万精锐,你说他会不会听令?
三大镇抚使会不会听令?
五大指挥使会不会听令?
皆会听令!
北境出身的将士,北凉的烙印,永久刻在骨子里xbqk◇cc
纵然是死,也会听其令!
这就是宁北王的影响力xbqk◇cc
此刻,当北王令出现xbqk◇cc
袁天奉收刀归鞘,身体笔直,虎目坚毅,透着肃然凝重,不敢有任何不敬xbqk◇cc
老张叼着烟袋子,憨憨笑着,露出满口黄牙,一副老实的样子xbqk◇cc
他仿佛不认识北王令!
袁天奉心里恶寒,这要是个老实人,他名字倒着写!
“认得出凉刀,更知道踏云麒麟袍,唯独不识北王令,有意思!”宁北似笑非笑,透着冷色xbqk◇cc
以张老头的年纪,十年内北凉史册上没他这号人xbqk◇cc
北凉规矩森严,老张看上去都特么七八十岁了,一副老油条样子xbqk◇cc
别说往前推十年,就是推二十年,他也入不了北凉军xbqk◇cc
只因为年纪是硬性标准xbqk◇cc
所以宁北十年来,执掌北凉军,绝对没有老张这号人xbqk◇cc
不是北境人,更没入过北凉,却流露出那种眼神xbqk◇cc
这老东西身上有秘密啊!
袁天奉大剌剌说:“军主,甭跟他废话,处理完陆训,直接把他拎走,送到汴京组,各种大刑上一遍,这老头啥话都会说!”
“不必,今天不是为他而来!”
今天宁北过来,是为了陆训,不是为了张老头xbqk◇cc
在村口已经浪费太多时间xbqk◇cc
再拖下去,陆训逃走,外界茫茫人海,再想找就是大海捞针xbqk◇cc
“你的过去,我没兴趣知道,现在告诉我,照片上的人在哪!”宁北拿出陆训照片xbqk◇cc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xbqk◇cc
宁北这类人对于武者,不会像对付普通人那样手段温和xbqk◇cc
顿时,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