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闭上了眼睛“乔乔,吃药”
不汾乔无声拒绝,没再拉起被子,却把头在枕里埋得更深了,只把后脑留给他其实此刻汾乔最想顾衍别再管她,离开卧室里她害怕看到他面上的平静无波,更不知怎么面对他她理智上很清楚顾衍能看在爸爸的面上照顾她,她应该千恩万谢,可身上的每根神经却都不服理智的管教,在叫嚣着不甘心顾衍盯着那枕头上凌乱散落的长发,无奈低叹一声,起身又转到了床另一边,重新蹲下来“我向你承诺,汾乔”
顾衍开口了,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在做什么,也知道这种做法多么不明智,会带来多少严重的后果,可他仍然缓缓一字一句说了出来“我不结婚,在你答应之前”
那声音认真而郑重什么?
汾乔似是不敢置信,她僵硬了一瞬间,缓缓转过头,想确认顾衍是不是在开玩笑却只看见了顾衍专注而郑重的眼神,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顾衍是从未对她开过玩笑的她的大眼睛周边是通红的,瞳孔在灯光下闪着水的光泽,神情有些呆滞顾衍看见了,心底无声地叹了一声把药插上吸管,递到汾乔嘴边,柔和神情,温声道:“吃药,吃药好不好?”
有的底线一旦被攻破,整道防线都会从此溃不成军在此刻,顾衍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底线可言了汾乔不听话,汾乔任性,还总以身体生病为代价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分明想教训她,一项项督促她改正,可是到最后,却都是他妥协了就算汾乔不听话,可他总没办法真正生气不管她;汾乔任性,可每次他看在眼里反而觉得自家的孩子可爱;每次都识破了汾乔的苦肉计,可即使他知道,却没有办法不上当吸管递到汾乔的嘴边,她犹豫着,偷偷抬眼看了一眼顾衍“要是我十年八年都不同意呢”她极力掩饰鼻尖的酸胀,小心翼翼试探着开口“我说过会到你同意为止”
“要是我永远都不同意呢?”汾乔睁大了眼睛想看清楚他面部神情的每一个细节,心里惶恐到了极点,她生怕听到不一样的答案顾衍垂下眼帘,面上无波无澜,只把药又往汾乔嘴边递了递“我就不结婚”
汾乔伸手接过了装药的杯子,自己一口气喝完……
“你有没有发现自从汾乔小姐这次生病之后,和顾先生关系就怪怪的?”年轻女佣把换洗过的床单铺好,朝一边打扫的年长些的女人道,“两个人现在都不怎么说话了”
年长的女人被这话吓一跳,下意识看了看房间门口,确定没有人才开口狠狠骂道:“主家的事是你我能议论的吗?若是这话被张仪听见,我们的工作就都保不住了”
年轻女人被这话吓一跳,她家祖上和顾家有些渊源,好不容易才进到顾家来工作顾家的工作轻松薪酬高待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