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皆优先供应,若是缺什么,可以直接来找我。”宇文肃往袖中一拢,银子便不见了踪迹。
作为幕僚,收这些钱,他也是心安理得,不过给些便利,并无不妥。
王霸立刻拱手道谢,一直将宇文肃送到营地之外,如今他算是全心全意为李继隆卖力。这才多久,就混到将军衔了,这人与人不好比啊,他只有一个念头,抱紧这根大腿。
“王大哥,你还懂这些迎来送往的?”李继隆揉揉脑袋,这么威猛粗狂的王霸,居然还有这般的细腻心思,方才那银子送出去的架势,可不比他家的管家生疏多少。
“世道艰难,技多不压身嘛。”王霸摸摸鼻子,没两把刷子,能犯了那么大的事情,还能有今天这种局面?
“恭喜李将军!”东方锆上前行礼,李继隆有这番运道,他也感到高兴。
“东方校尉,以后不妨就留下来,随我跟王大哥,一道建功立业。”这一纸文书,便让李继隆的心思发生了转变,该培养自己的班底了。
王霸也希望东方锆能够留下来,毕竟李继隆根本没有什么根基,多个人帮衬,他们也能走得更稳妥一些。
“我已经厌倦了杀戮。”东方锆实在是不想继续这种生活了,他来跳荡营,本就是为了压制内心的杀意,之前本就控制得差不多,如今连番大战下来,心中杀意早已消散。
他希望能够过上一些普通人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多一些美好。
“也好!”李继隆点头,不再强求,人各有志。
夕阳西下,再一次鸣金收兵,已经被摧毁得破败不堪的城池,依旧耸立在大地上。
杨师璠看着脚下的砖石,大多被血水浸染呈黑褐色,只有经年累月的雨水冲刷,才能将其洗净,露出原本的颜色。
“大将军,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幕僚施方小心避过一滩滩血水,可脚下白色的鞋底,依旧成了黑褐色。
“王爷那边如何说?”杨师璠已经数日没下城头,周保全现在如何,他倒是没过问。
“王爷说,这潭州乃是祖宗留下的产业,若是丢了,不知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施方轻叹一口气,他知道杨师璠已经做得很不容易了,大宋势大,岂是易与之辈?
但是周保全虽然年幼,说得却也没错,这潭州乃是南楚的都城,若是都城丢了,这南楚也就相当于没了,他这个楚王,就得开始流浪了。
“衡州那边不是开始准备修建行宫了吗?条件虽然简陋了一些,但是总比去开封强。”杨师璠也没辙,若不是另外两边牵扯了大宋的精力,他估计都撑不到现在。
“大将军,这寒冬将至,若是能在撑住些时日......”施方裹了裹身上的袍子,一旦开始下雪,对方就得撤兵。
“你我皆知的事情,对方岂会不知?这两天,攻城的节奏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