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路,一定是水师。”孙宇一掌拍在地图上,他千算万算,算漏了江面的水师。
石臼湖通过姑溪河与长江连同,能够悄无声息,将这么多大军布置到他的身后,除了水师,再无其他可能。
“国公爷,杀他娘的!就不信了,咱们如此多的骑兵,还能杀不过去。”恶狗很着急,却依旧相信骑兵的战力,足以让孙宇逃出升天。
“不行,决不能硬拼,就算能够冲破敌军,咱们又能剩下多少战力?后面还有那么远的距离,咱们能不能回去都是问题。”孙宇以手扶额,对方已经在排兵布阵,以逸待劳。能有千骑冲过去,就算烧高香了,这么大的损失,他承受不住。
而且有个更麻烦的事情,沿途尚有其他关卡与驻军,若是有三千骑兵傍身,估计都会视而不见。可若是战力不强的话,痛打落水狗捡便宜这事,应该很多人会去做,毕竟拿了他的人头,绝对可以青云直上。
“那就绕道,总有路可以走出去,咱们马快,一定能够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冲出去。”恶狗信誓旦旦说道,这天大地大,还能无路可走不成。
“还真没多少选择。”孙宇摇摇头,石臼湖通往长江一线,有水路相隔,他骑兵不能去,不然更加被动。太湖往东乃是去苏州了,那也不行,谁知道郑彦华是什么态度,他俩并无交集,而且郑彦华手握大军,轻易能够围杀他。
至于苏州城中的南越军,估计恨他入骨,现在还没收入麾下,不反咬他就算不错了。
从石臼湖至太湖这一带,能够容他骑兵通行的大路,只有三条。最便捷的就是被切断的这一条,第二条往东先去句容,翻过茅山山脉去溧阳,这一条有很长一段山路,能够通行,但是却极大的限制了骑兵的战力。第三条便是继续往东,抵达武进再往南去,这一条同样是大路,但是有一个问题,这条路靠近江北大营,十有**已经被切断了。
对方既然想要算计他,那么就一定会将所有的路堵死。
“就走这一条。”孙宇在地图上一指,决定从第二条路走。其余两路,必然有大军驻守,无论走哪一条,他的损失都会非常大。
只有这第二条路,山路难行,对方来不及从其他地方调集大军去驻守。驻守此处的,应该是本就长期驻守的军队,或许有小批量的精锐增援,但是绝对不多,如果多的话,一定逃不过他散布在城外的斥候队伍。
“国公爷,这是山路。”恶狗有些不解,山路难行,一旦被人堵住,连个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其他几条路,至少还有腾挪的空间。
“他们也是这般想的,那就出其不意,本官也不是妄下决断,驻守这里的驻军,不过千人。咱们只要付出很小的代价,便能杀过去。”还一句孙宇没说,前提是对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