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一凉,低头一看,顿时暗道不好,就想抓住被子。
众人纷纷上前,将严墨生从床上给抓下来,双手缚于背后。至于夜鹰,一下跳上床,拖着谭二娘一起。
“诸位兄弟,还请随我一道将此獠扭送至衙门,于某不慎感激,回头诸位的房费,都算在我身上。这位小兄弟也请一起,去衙门里做个证人,可否?”夜鹰需要的就是声势,将此事做大,做成铁证如山。
“好!咱们一道去!”
如今忠勇军治下,衙门不同于以往,让老百姓畏之如虎,反而经常去衙门口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告示,指不定就有挣钱的机会。
此时离天黑还有一个多时辰,十余人扭送一个光溜溜的男子,顿时激发了大家的八卦之火,走了不过半里地,这就聚起了数百号人,都是想跟着看热闹的。
“我去,这小子也太瘦了,那里,哈哈,都看不见,还学人家玩女人。”
一男子挤进人群,看见严墨生,他双手都被绑在身后,只能尽可能弯腰,却没什么大用,一路上面临无尽的嘲讽。
叶衡正在衙门里办公,突然有胥吏来报,说是有近千号人,正在往衙门这边过来,赶紧穿戴整齐往衙门口走。
原本挤作一团的围观众人,快到衙门口了,陆续往后散开,让正主走在最前面,原本还被人群挡着的严墨生,这会直接暴露在外面。叶衡刚到衙门口,就看见一光溜溜的男子,正对着衙门大门,旁边的大姑娘小媳妇,皆是以手捂脸,至于有没有透过指缝偷瞄,他也不清楚。
“你等这是做什么?简直有辱斯文。”叶衡大怒,这衙门的威严,居然被如此藐视。
“请大老爷为我做主,此人十恶不赦,众人气愤不过,才将他直接捉拿而来。”夜鹰直接跪在地上,哭天抢地,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将混在人群中的叶落雪看得一愣一愣的。
若说比武较技,叶落雪有信心,但是这演戏,好像差距有点大。
“荒唐,再十恶不赦,那也不能如此,来人啊,先寻件衣服给他披上。”叶衡冲着左右喊道。
严墨生感动得快要哭了,这忠勇军治下的官员,果然不一样。
“原告、被告随我进大堂,其他人等,只能在院子里,不可干扰办案,否则棍棒伺候。”叶衡等严墨生披好衣服,对着人群说了一声,就转身回衙门正堂。
衙门正堂上,高挂的“明镜高悬”牌匾,已经落了不少灰尘,主要这大堂平日里不怎么用。家长里短的,基本就由各乡或者各坊的长者出面调解,大一些的事情,就由推官出面定夺。
只有重大的案件,或者有莫大的冤屈,才会动用这衙门大堂来办案。根据孙宇的指示,这衙门大堂办案,那必须得接受老百姓的围观,算是对州县长官权力的一种制约,不至于办出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