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来!”陈其司不知道是不是福州长史,他也不认识,反正看着是个读书人,先接上来再说q000p ◎com
上得城头,刚跨下吊篮,一阵眩晕感来袭,陆谦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到在地q000p ◎com
陈其司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了,另外一手趁势将他身上检查了一下,没有携带任何的兵刃,倒是放心了许多q000p ◎com
“快去,将大夫请来q000p ◎com”陈其司以为这是病了,只能先安排人给诊治q000p ◎com
“不、不用,给点吃的就行q000p ◎com”陆谦知道自己的情况,纯粹是饿的q000p ◎com从昨天中午到现在,足足十五个时辰,粒米未进了q000p ◎com虽然说出来有些难堪,却也顾不得这么多了q000p ◎com
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陈其司还是让人去找些吃的过来,为了保证城上守军的吃喝q000p ◎com在城墙下面,都是雇佣城里妇孺,临时起的炉灶,有现成的吃的q000p ◎com
两个馒头,一碗粥,摆在陆谦的面前,那四溢的香气,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q000p ◎com这辈子头一回饿成这样,可他还是努力保持仪态,尽可能维持读书人的体面q000p ◎com
几口馒头下肚,那种心慌的感觉就消失了,再来一口热粥,整个人就精神了几分q000p ◎com
“我要见镇海侯!”陆谦将碗中米粥一口喝完,擦了把嘴,拿起另外一块馒头,撕下一块放进嘴里细细咀嚼q000p ◎com
“可以!”陈其司点点头,这位如此做派,身份应该做不得假q000p ◎com主动上门,肯定有大事,他也做不了这个主q000p ◎com
“这么直接?”陆谦一愣,有些不习惯,这不是应该照例先扯皮一阵子嘛q000p ◎com
“为什么不?能起身吗?现在就去q000p ◎com”陈其司扛起大斧,如今那边正在打仗,还是带着家伙来得放心q000p ◎com
“可以,我这就随将军过去q000p ◎com”陆谦起身,拍拍屁股,就随着陈其司下城楼去了,早一点谈妥,也能多活下一些人q000p ◎com
原本从城墙上,可以直接过去,但如今那边有些危险,还是从城里来得安全些q000p ◎com
尚未到得东门,就看见两块大石头越过高高的城墙,砸进城里,将房顶直接砸了一个大窟窿q000p ◎com
“为何不见人去救援,或许有伤员q000p ◎com”陆谦问陈其司,难不成这忠勇军也是一丘之貉?
“无需如此麻烦,对方投石机可能的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