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慕容延钊觉得,自打此番出征,就没有顺畅过,莫名的憋屈涌上心头,虽然占了江陵,可一点胜利的感觉都没有。
斥候营首领告罪一声,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飞快跑出去找船去了。
这会的孙宇,正在刺史府的后院转圈,今天一早琚瑶就喊肚子痛,慌忙叫来稳婆,说是要生了。孙宇就在院子里转来转去,一颗心七上八下,连饭都吃不下,这还是头一遭。
“啊~”琚瑶在屋里一声痛叫,孙宇顾不得稳婆的嘱咐,直接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侯爷,你快出去啊,女人生孩子,不吉利啊。”稳婆急了,这女人产子,那是要见血的,侯爷这般人物,怎么能接触这种晦气。
“哪门子不吉利,做你该做的事情,一切顺利,少不了赏赐。”孙宇从侍女手中拿过湿布,一把拧干,坐在床头,给琚瑶擦拭额头的汗水。
“用力,再坚持一下。”孙宇一只手握住琚瑶的手,将布递给侍女去搓洗。
琚瑶闻言,死死咬住嘴里的木棍,继续用力。孙宇能在一旁陪着,就算去死,她都不怕。
一刻钟、两刻钟......
“哇~哇~”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响彻整个刺史府,就连前院办公的徐易,都听见了,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侯爷算是右后了。他们这些做属下的,知道夫人要生产,也是担惊受怕,总算过去了。
“侯爷,是个千金。”稳婆将孩子擦拭一番,心中暗叫运道不好,若是个儿子,那才叫不得了,可是侯爷的长子啊。
“是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知道吗?”孙宇言罢,一名侍女抱着一个刚出生的男婴,走近卧房,放在了女童的旁边。
“侯爷说得对,是,夫人生了一对双胞胎,大喜啊。”稳婆一下子就懵了,然后反应过来,赶紧跪下了。
“好!赏!重赏!回去收拾一番,将信息传出去,然后就随着我的人,去矿山住几年,将养身体。凡是对本官有功之人,断不会落个没下场。”孙宇抱起女儿,逗弄一番,小家伙总算不哭了。这个男婴,他早就让特种营去寻了,昨天刚刚出生,孙宇此举,纯粹是为了保护自家女儿。
“郎君,给我看看女儿。”琚瑶口中的木棍已经拿下了,疼到虚脱,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丝力气,侧着头说道。之前孙宇就给他说过再找一个孩子,养在膝下,虽然不理解,可终究没有反对。
“你先好好休息,不能抱孩子,先看看就成。”孙宇将孩子靠近,给她看一眼。
“眉目之间,倒是像郎君多些。”琚瑶看了一眼,虽然刚出生,眼睛却极为有神。这会已经不哭了,正在滴溜溜乱转,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见自己。
“那是自然,为夫的孩子,总是要有些像的。”孙宇哈哈一笑,交待侍女照顾好琚瑶跟孩子,他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