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头,“嗨,多大个事儿,想愣多干鸡毛?俺是不待见韩擒虎,但都是一个帮派的,还能拿怎么滴?”
骡子闻言心下稍安,强笑道:“狗哥,可别冲动,有啥事儿一定先找咱们兄弟几个商量,大伙儿都觉得没问题再一起办!”
“嗯呐嗯呐!”
李狗子不耐烦的直挥手:“愣的啰嗦,学谁不好,非学楚爷碎嘴,成天跟个老妈子似的,担心这担心那,不觉得脑壳痛吗?”
骡子心下又松了一分,但还是苦口婆心道:“楚爷当咱们是兄弟,才为们操心,见操心过别人儿么?”
李狗子没好气儿的撇了撇嘴,“这还需得说?俺跟楚爷的时候,还在街上卖冰糖葫芦!”
骡子也不生气,在跟张楚之前,的确是在牛羊市场卖冰糖葫芦,一个月挣不了俩钱儿,还得被四海堂的杂碎压榨,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紧巴,一个大钱都恨不得摔成四瓣儿花!
还想再叮嘱李狗子两句,还没开口就听到李狗子问道:“熊儿的伤好了么?”
骡子摇头:“不知道,这两日也挺忙的,没去看过”
李狗子“哦”了一声:“那代俺去看看,要能下地,就告诉,俺明天请吃酒,为了俺和花姑的事儿,害得也挨了一顿板子,俺有点对不住!”
“哎!”
骡子笑了:“愣大点事儿,说啥对得住、对不住的,就见外了……不过楚爷倒的确是吩咐了来看看和熊哥”
“那先去看看熊儿吧,说好了啊,要能下地,那明儿晚上俺就请吃酒,到时候叫上老二和猛子,一起来,咱哥几个也聚聚!”
“成,没问题!”
骡子起身,向告辞:“那继续歇着,就先去熊哥那儿”
“哎,等会儿,嫂子炒的南瓜子儿,抓一把路上嗑”
李狗子拉起骡子的衣角,端着盛南瓜子的筲箕就往里倒
骡子连忙说道:“够了够了,自己留着慢慢嗑”
李狗子放下筲箕,笑眯眯的挥手道:“那俺就不送了啊!”
“又不是外人,送个鸡毛!”
骡子捧着南瓜子儿,朝一挥手道:“走了!”
前脚跨出房门,李狗子的脸色就陡然阴沉了下来,眸子中杀气暴涨
但忍着,不吭声
直到估摸着骡子已经离开了这条街后,突然爆喝道:“来人!”
的声音宛如炸雷一般,将院儿里洗衣裳的花姑都吓了一大跳
把守在门外的血刀队弟兄,闻声急冲冲的赶进了李狗子的房内,就见自家大哥已经下了床,一边穿衣裳,一边从墙角里拖出那把门板大刀
“狗哥”
“通知所有弟兄,抄上家伙,跟老子去砍人!”
“是,狗哥!”
……
骡子从李狗子家出来后,就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按理说,以李狗子的脾气,知道自己又被韩擒虎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