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好一会儿,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不认真看,几乎看不出来
但张楚看到了
李狗子也看到了,乐得眉开眼笑
张楚舒了一口气,一拍座椅扶手大声道:“副堂主李狗子,犯黑虎堂堂规,按堂规处,理应打断双手,逐出黑虎堂,但念在李狗子是为报救命之恩,所杀之人也取死有道,免去断手之刑,继续留任堂中,以观后效”
“但既犯堂规,便不可不罚,即日起,剥夺李狗子副堂主之职,只留其血刀队队长之职,另重打六十大板,罚银三十两,补偿牛羊市场刘氏夫妇,若有再犯,两罪并罚,定不轻饶,望黑虎堂弟兄,以李狗子为戒,堂规如山,不可轻犯!”
的声音,浩浩荡荡,传遍了整个黑虎堂
留守堂口的众弟兄齐声高呼道:“谨尊堂主禁令!”
堂内的花姑听完张楚的话,刚刚止住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嚎啕道:“怎么还是要打啊?”
李狗子却是兴高采烈的一脑门撞在她身上,低声道:“憨婆娘,懂个啥,楚爷这是护着俺呢,俺就说,楚爷是俺亲哥,肯定舍不得杀俺!”
声音虽小,但这大堂之内又有多大的地方?
张楚是听得清清楚楚
的脸色顿时就有些不好看了,板着脸一挥手:“拖下去,狠狠的打,谁敢留手,就跟一起挨板子”
“是!”
堂内的血衣队弟兄幸灾乐祸的笑道
不用打断李狗子的胳膊,们心头也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血衣队和血刀队,虽然名字和职责都不一样,但都是从自家堂主的近身中分离出来的,可谓是同根根源,亲如兄弟
要们打断李狗子的两条胳膊,们是真的压力山大
不过打板子这种事儿就很喜闻乐见了
就跟黑历史一样
李狗子不敢吭声了,只是用凶狠的眼神威胁着拖出去的几名血衣队弟兄
几名血衣队弟兄一点都不怂,暗中指了指堂上的张楚,李狗子瞬间就萎了
花姑抹着眼泪,亦步亦趋的跟着出去了
……
刘氏夫妇拿着银两,欢欢喜喜的就回去了
问都没问们那个倒霉儿子的尸首在哪儿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儿子是个人渣,老子也是混账
李狗子还在堂外挨打,“啪啪”的板子声,大堂内清晰可闻,一听就不是作假
不过这个犊子也是真硬气,愣是强忍着一声没吭
张楚也不怕把打坏了
李狗子是武道学徒,血气雄厚,六十板子而已,只要没伤着筋骨,回家趴个六七天也就痊愈了
张楚这也是真下了狠心,要铩一铩李狗子的杀性
就这破事儿,李狗子但凡留那个刘贵一命,哪怕是断手断脚,也不至这么麻烦!
不一会儿,大熊闻讯而来
一进大堂,大熊就“噗通”一声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