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忙吧?”
“也是,那金石矮人这两月间也只是来和切磋了数次而已,每次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请教一些实用招式即止,再没有多问什么传承心法之类的”说到这里,刘玄应微微压低了声音“这些时日可有那位仁爱之剑的消息么?”
“没有”风吟秋摇头“这些时日都足不出户,不知外界消息日光神殿和守护之手中熟识的人又全都护送那碎片去了南方……”
“那风先生不担心么?”
“担心又有何用?”风吟秋淡然摇头“也相信不会轻易受人所制……再说即便被神殿中人抓了,也是送到那精灵的森林里去,若当真是和那些异界魔神无关,那不是正好?”
“唉,此事也当真说来令人费解那位仁爱之剑的本心意志确实已经是出了偏差,但从救下沐道友来看,确实又非邪恶无情之辈这欧罗神道,天地运转之中肯定还有什么超乎们理解的变数……偏偏那些神殿中人又是言之凿凿,认定了死理不松口,实在是令们也不知如何是好啊”刘玄应忍不住摇头长叹“说起来终究也是神州一脉,若能确认非神魔附体,以后再有机会的话,无论如何们也该帮一帮……只是为何拒绝去那什么月光森林?只是武者傲气使然么?说来也是,要一位由外入内,一拳拳打出自身境界的先天武者只是因为异族的神谕就束手待毙,这也确实是勉强了些……”
风吟秋也是默然当日沐沁沂拖着重伤之躯回来,把一路尾随过去所见所闻一说,当真是让风吟秋和刘玄应愕然相顾,半晌无语最后两人一商量,干脆这事也不用告知神殿教会方面了无论仁爱之剑到底是不是那些异界魔神附身,无论是不是要和那些疑是南方军团,又自称奥法复兴会的人联手勾结,反正现在已经孑然一身,也传话回来让不用理会现在也就真的任其自然好了
和风吟秋寒暄完,刘玄应又转而对旁边的沐沁沂说:“对了,沐仙子之前李大人还让人来寻和那位法师姑娘,说是特许们前去那大车上与们同游,让沿途细细向那位出身欧罗国子监的姑娘讲解这场盛典的缘由,全是因为大乾礼教教化之功……”
“就当没看见好了,刘道长”沐沁沂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声音虚弱娇软,身姿摇晃无力,脸色苍白如纸,好像真的随时都要倒下“也是知晓有伤在身,这被们拉出来散步就已经是有些力不从心了,还真要上那个马车上去,说不定随时都要倒下来一命呜呼呢……”
“要知道上面光是那几位大人的酸腐之气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搭上了个矮蛮子的土腥臭,能站在这里就是很不容易的了……”看着马车上站在最角落里的那个矮墩身影,沐沁沂毫不掩饰恶心的表情
“呵呵,贫道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