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了，绝对会成为资本主义的臭狗屎。
离着刘东的小院不远，而且又是暑假，因此姜斌最近去的比较勤。
倒不是别的，主要是小院的偏房里放了不少马德福父子收来的好东西，不到两月就放了半屋子，姜斌稀罕的紧。
特别是那些瓶瓶罐罐，姜斌就喜欢摸摸这个，又蹭蹭那个，满心欢喜。
今天又是马志云送东西的日子，姜斌又早早的来了小院。
密卷的印刷，刘东也是找了家里的两个亲戚帮忙，因此也有功夫陪着姜斌闲聊。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大柳树下，找了一套收上来的茶具，慢悠悠的泡起茶。这是姜斌上辈子跟广东人学的爱好，有事没事的整一壶，让自己能够放松，有足够的时间思考。
刘东可没有姜斌的耐性，抓着小茶杯喝了两次觉着不过瘾，就直接换成了大茶缸子。
一口下去，刘东感觉整个暑气都被茶水给冲走了，甚是解渴。
“我说哥，‘密卷’可是盗版的厉害”，‘盗版’这个词还是刘东从姜斌嘴里学的，他已经跟姜斌发过几次牢骚了，最近盗版出来挺多的，因此有些生气，“也不知是哪个孙子，抢咱们的生意，要让我知道，肯定打断他的腿”。
有了钱的刘东，可比以前硬气多了，动不动的打打杀杀。
要说两人做的这“燕大密卷”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又没啥版权一说，买个油印机和白纸就能开印，两三个月才出盗版已经算很好了。
再说这也不算是什么坏事，吃独食容易找死，有了盗版正好可以分散风险。真要是惹了有心人注意，顺藤摸瓜，姜斌和刘东一个跑不了。
“我算了一下，咱们的销量没啥影响，京城的市场大的很，吃不完的”，姜斌边喝着茶水，边安慰刘东道，“再说，等咱们卖不动了，咱再弄个‘清大密卷’，照样有饭吃”。
“哥，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刘东有喝了一大口茶水，用着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接着道，“都是咱打下的江山，让这帮狗日的吃了肉”。
刘东也是一时不爽，这年头找个能挣钱的路子不容易，而那帮人没打个招呼就来分食，用姜斌的话，怎么说来着，这叫“侵害版权”。
“这几天销量有影响吗？”
“快高考了，这几天卖的更好了，价也更高了。哥，你是不知道，咱亏了，卷子的价格这几天都炒到10块一份了”，聊起生意，刘东是又一阵抱怨，“听说其他渠道出货价都涨到6块了，就咱这儿还是4块”。
“咱这是细水长流，钱多得是，挣不完的”。
中国人就是这样，要是为了读书，太舍得花钱了。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啊？就舍得拿10块买一套卷子，关键姜斌出了数学、化学、物理三套卷子，这要是买齐了，就算78年涨过工资了，也得花去大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