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僵,随即羊装很澹然的拭去脸上泪珠,媚眼横斜,瞟向陈牧:“哟,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奴家正伤心着呢”
陈牧笑道:“我若真出了意外,你确实要哭,毕竟只有我能解你的残心毒”
“倒也是,咱两被绑在一起了,不是夫妻胜似夫妻”红竹儿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正常,咯咯笑道
“你怎么了?”
陈牧蹲下身子,拭去女人眼角残余的些许泪痕,轻声问道
红竹儿笑以含情,把一只纤手托着香腮,与以往神态并无差别:“什么怎么了?无非就是自怨自艾一番你呢,有没有什么发现?或者说有什么遇到什么大美女?”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莫名的准
陈牧道:“我知道你为什么伤心”
“哦?”
红竹儿笑语盈盈,秀媚十分的眼睛好似那勾魂摄魄的兵符,拨雨撩云的照会,让男人心里一荡,直呼妖精
陈牧定了定神,轻声说道:“你很迷茫”
“迷茫?”
“对,你认为自己的一生很荒缪你所谓的亲情在现实里不过是利益,没有谁真正关心你”
“然后呢?”
“你想要复仇,为此努力活着,可到头来仇恨却并没有你想的那么深刻你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你想和好姐妹迦叶在一起,可她有了喜欢的人,最终你只能孤身一人……”
“哈哈……”
红竹儿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她抬手勾住男人的肩膀,螓首埋在对方肩头继续笑着,娇躯不停颤抖:“你……你以前都是这么……这么骗女孩子的吗?哈哈,你还是有两下子的……”
“想哭就哭吧,把肩膀借给你”
“然后搂着我,趁机占我便宜?”红竹儿咬着唇一脸嘲讽
“反正你的身子是我的,占不占无所谓”
“我若反悔不想给呢?”
“我也不想要”
“为什么?”
“有毒”
“哪里有毒?”
“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
“……”
论口嗨,红竹儿终究还是敌不过陈牧这个花花公子,索性一双如蛇般的无骨藕臂缠住对方脖颈,半个身子几乎贴上来,口吐如兰:“陈牧,我现在依旧是以复仇为目标而活”
“那位太子?”
陈牧嗅得一阵幽澹熏香,皱了皱眉,有些不喜欢对方的亲近,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只蜘蛛突然冒出来
想要推开对方,可终究还是败给了这身魅骨的美妙
“对”
“可他做不了决定”
“有区别吗?我的一半心脏在他身上,我拿回来……这不是天经地义吗?你指望我做大善人?”
“问题是你能拿回来吗?如果那位太子已经死了呢?”
“说明这都是我的命”红竹儿嗓音闷腻如夏雨,带着点点苦涩“到时候我会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渡过余生”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