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
“大炎啊,那可真是好地方”
妇人感慨道
白纤羽收回眸子,纤嫩的手指缓缓扣着瓷碗,望着碗中层层荡漾开的波纹,淡淡道:“你丈夫什么时候回来?”
“他呀,有时也说不准,一般都是在这个时间就回来的”
妇人堆着笑脸,因常年干活而粗糙的手不时擦着自己的衣衫,说不出的卑微
看白纤羽只喝了一口便不再喝,妇人小声道:“姑娘,这水是用山上的泉水烧开的,可能喝着有些不习惯,要不我给您泡点茶叶吧,润润口感”
“不必了,我没那么娇气”
白纤羽婉拒
闻言,妇人刚准备站起的身子又稍稍佝偻了一些,想要找些话题聊,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便拘谨干坐着
不过一会儿,一个男人的身影在斜阳的映照下渐渐清晰
男人身材匀称,看着四十左右,粗布短褐、皮肤呈小麦色,外貌五官十分平庸
可白纤羽一眼便识出,此人带着易容面具
男人虽然从表面看着老实巴交,沉默寡言,可一双眼睛却时而闪动着摄人的精芒
这是一个精明冷酷的人
男人手里提着两只被利箭贯穿脑袋的野兔
裤管上还染着几滴干涸的血液
“爹爹!”
正忙着斗蛐蛐的小女孩看到男人后,杏眸亮起,立即雀跃着朝着对方奔去,脸上洋溢着喜悦
但因为没注意脚下,女孩被石头绊了一下,整个人朝前栽去
眼看就要栽倒在尖锐的篱笆裂枝上
“楠楠!”
妇人吓得惊叫起来
离小女孩最近的白纤羽下意识身形一闪,伸手去抓
却抓了空!
小女孩竟已经被男人抱住
“好快”
白纤羽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芳心微微一凛
男人同样诧异的看着她,幽墨如点漆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便默不作声的将小女孩扶起,捡起地上的猎物
妇人慌张跑来抱住小女孩,拍了对方一下,生气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小心!”
小女孩却不知道自己差点破相,撅着小嘴委屈巴巴道:“楠楠是因为看到爹爹很开心,又不是故意的”说着,挣脱开身子跑去抱住男人的腿
回头还朝着妇人做了个鬼脸
妇人无奈摇了摇头,看向自己的丈夫说道:“夫君,这位姑娘是路过前来讨水的”然后又对白纤羽介绍男人:“这是我夫君”
男人嗯了一声,便带小女孩走向空旷之地处理猎物,没说一句话
妇人歉意的对白纤羽笑了笑,解释道:“不好意思姑娘,我这丈夫不善与人交谈,性子太内向”
“没事,你丈夫身手很好”
白纤羽口吻平淡
妇人一愣,面色稍稍有些不自然,继而堆笑道:“经常在外打猎,年轻时也练过些把式”
白纤羽看了男人背身一眼,又端坐回椅子,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