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
白纤羽静静站立在古树下,裙摆飘动
不远处是一座小院
篱笆围成的小院仅有见屋舍三两间,两侧空旷处鸡鸭悠然觅食,炊烟袅袅,透着温馨
白纤羽低头看了眼纸条上的地址,粉唇微抿
就是这里了
如果墨老板没有骗她,那么当年参与杀害她家人的那个冥卫,便隐居在此处
一同隐居的,还有被埋藏的血淋真相
白纤羽轻吐了口浊气,将纸条揉碎扔在地上,走了过去
院内平静而又祥和
一个模样可爱,扎着两角发髻的小女孩正蹲在小石块前,聚精会神的盯着罐子里的两个正斗得激烈的蛐蛐
小女孩也就五六岁左右
兴许是蹲的时长太久有些腿麻,女孩索性拉过垫子跪在上面
时不时攥紧小拳头,给某位‘蛐蛐大将军’鼓劲
一旦自己的‘大将军’落入下风,女孩便鼓起嘴巴如小包子,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正屋门旁,一位皮肤粗糙的妇人坐在小板凳上纳着鞋底
妇人荆钗布襦,相貌普通平庸,眼角刻有鱼尾纹,眉宇间透着一股子柔和一看便是个性格淳朴的贤惠妻子
偶尔抬头望着小女儿,嘴角噙着温柔会心的笑意
院墙处有一些陈旧的弓箭铁钉,专为捕猎
旁边还晾着一张野猪皮
从女人不时看向山峰、及眉间的担忧来推断,这家男主人此时还在山上打猎
男主人身手……应该不错
白纤羽看着这一幕,心头莫名漾开一抹憧憬
自从与陈牧相爱后,她倒是很向往这样的生活,期望能隐居在偏僻之所,远离尘世喧嚣
可惜这种生活也只能想想罢了
望着无忧无虑的小女孩,犹豫片刻,她终是迈步走了进去
“你好……”
白纤羽的脚步很轻,轻的就像是鸿毛一样,走到女人面前,后者才惊觉,神情愕然带着迷茫
毕竟这样偏僻的地方,平日里很少有路人过往
突然出现这么一位漂亮的女人,任谁也会觉得惊讶
“我可以讨碗水喝吗?”
白纤羽收敛起自己的波动的戾气情绪,水润的唇勾起和善迷人的笑,对妇人说道
妇人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忙放下手里的鞋底:“可……可以,姑娘您先稍等,我给您取碗水……要不您进屋吧,我泡杯茶水给您”
或许是从白纤羽的气质与装束认为她是某位富家大小姐,女人神情很是卑惶与恭敬
就连说话时都刻意压屈了些身子
生怕惹得对方不高兴,给自己的家庭招惹来麻烦
“不用那么麻烦,我只是渴了偶尔路过此地”
白纤羽坐在旁边的木椅上,柔声说道“我还有急事,很快就走,您只需倒碗水就行”
“好,好……”
妇人连连点头,匆忙进了屋子
目送着女人进屋,白纤羽继续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