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侍女,叫青萝”
陈牧瞥了眼曼迦叶,轻轻点头
洪知凡叹了口气:“真是够讽刺的,找了这么多年,却总是错过兴许这是上天的安排,我不配做她的父亲”
陈牧皱了皱眉,很不喜欢洪知凡的消极情绪,淡淡说道:
“只是因为巧合不小心错过了而已,如今你得知情况,也可以说是上天的安排,安排你们父女两重逢,不是吗?”
洪知凡闻言笑了起来:“你小子说话挺逗的,不出意外,我女儿恐怕也成了你的盘中餐了吧”
“咳咳,这个……”
陈牧没料到岳父大人直觉如此敏锐,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好一个劲的傻笑
红竹儿见这两人完全无视她,面若寒霜
不过想起青萝和五彩萝,她猛地收剑冷笑道:“你说得对,残忍的事情还等着你,没有什么比亲眼看着亲人死去更痛苦了,期待你的选择”
洪知凡沉默少倾,对陈牧道:“走吧”
陈牧望着曼迦叶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跟着洪知凡离开了
“你这丫头越来越心慈手软了”
曼迦叶拭去红竹儿脸上的泪痕,“到头来,你又做了个什么,给自己找难受?”
“你们两口子吵架了?”
红竹儿反问
曼迦叶绷大了魅惑的眸子:“什么两口子?你不会真以为我跟那货有奸情吧,我可是正经人”
“呵呵”
“呵呵是什么意思?”
“你比我更贱,表面装得很豁达豪放,遇到感情问题却比娘们更娘们,做作的让人想吐”
红竹儿毫不客气的表达自己对曼迦叶的反感
这次曼迦叶并没有为自己辩解
她很无力的躺在地上,呈‘大’字型,苦着俏脸说道:“我今天有一种冲动,很想跟他睡,你说怎么办”
“那就睡啊”
“可是我又觉得那家伙很恶心”
“捏着鼻子睡呗”
红竹儿也躺在女人的身边,望着灰蒙蒙暗沉沉的天空,喃喃道“不就少一张膜嘛,没了就没了”
“捏着鼻子也恶心啊”
曼迦叶翻身抱住红竹儿的脖颈,皱着琼鼻“我喜欢他,可又极讨厌他,你说这是什么情况?”
“证明你犯贱”
“我想当贱人”
“你天生就是贱骨头”
“我娘亲以前也是这么骂我的”
“她骂的漂亮”
“所以她早死了”
“……”
这一次红竹儿倒是没说恶毒的话,幽幽道:“你已经是老女人了,再这么纠结下去,以后没多少年华让你折腾若真喜欢,就去睡吧”
“怎么克服恶心感”
“你没睡,怎么知道恶心”红竹儿道“你现在可以凭空想象一下与他睡的过程”
“想象……”
曼迦叶若有所思
她扯开自己的衣襟,微阖上眼睛,想了想又拿出一本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春艳图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