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陈牧暗暗叹息一声
准备离开时,他语气较之前缓和许多:“听娘子说太后前些日子生了病,不知身体好点了没?”
这是在关心我吗?
面对陈牧的主动关切,珠帘后的女人绛唇儿抿起好看的弧度:“多谢陈爵爷关心,哀家身子好多了,只是这两天折腾的有些乏,休息几日便好”
显然,女人是在暗示这两天被陈牧给差点玩坏了
语气多少有些小幽怨
陈牧自然没听出来,又闲谈关切了几句后便和白纤羽离开凤鸢宫
……
“太后人还是不错吧”
走出宫门,白纤羽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陈牧的肩膀,笑盈盈的问道
陈牧呵呵一笑:“身为上位者,用笑脸迎接你,只是说明你现在对她有用,等失去价值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棋子”
“就你最懂似的”
白纤羽挽起男人的臂弯,白了一眼“身为女人,我还是能感觉出来太后对你有好感”
“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对老女人不感兴趣”
陈牧不知道娘子是否又在试探,赶忙表露出自己的态度“以后我若跟太后发生点什么,你直接拿刀剁了我兄弟,我吭一声就不是男人!”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男人竖起三指,表情极其严肃
他现在绝不想再招惹其他女人
感受到娘子内心的楚苦与包容后,陈牧意识到自己再这么放浪下去,对女人的伤害会更大,该收敛的时候一定要收敛
爱情本就是自私的,容纳不下太多的委屈
也幸好这个古代社会三妻四妾的思想影响了女子,让她们学会包容,否则以白纤羽的性格,在他出轨第一天就拿刀去砍了
谷/span“胡说什么呢!”
白纤羽没好气的举起粉拳在男人身上招呼了几下,嘟起小嘴
“你当太后是随便的女子?我是说,太后真的很看重你,哪怕某一天你我没有了价值,她也会真心待我们的”
陈牧一扯嘴角本想嘲讽,但看着娘子眼里对太后发自内心的尊敬,又闭上了嘴巴
得,娘子被彻底洗脑了
来到霁月楼,张阿伟和王发发已经将记录做了大半
陈牧大致看了看,又派出六扇门的其他衙役在霁月楼附近的街道进行巡逻,便拿着做好的笔录回到了自己家中
太后给出了两天时间,可如果当时候真的抓不到凶手,只能先想办法救薛采青
回到家中,陈牧看到少司命正在院内
平日里应该独自练琴的少女此时却静静的坐在秋千上,单薄纤柔的娇躯于微风中书写出几分落寞与独孤,让人不免心疼
“案情还是有进展的,不用太担心”
将笔录交给娘子让她拿到书房去,陈牧来到少司命面前安慰道
少司命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侧脸轻轻贴在男人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