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纤羽让开
他重新摆好花瓶,然后朝前猛地扑了过去,脚下的花瓶被踢到了地毯另一处
陈牧双手撑住墙壁
看到墙壁上吊着的一幅画有些褶皱,陈牧用手抓了一下,长吐了口浊气:
“薛采青并没有修为,也不会术法,但是她会禅修,是禅修中的磐石修一旦进入状态,普通人是推不动她的,也很难对她造成伤害
当时骆文海情绪应该是有些激动,想要对薛采青不利
这倒是有些奇怪,之前文质彬彬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换了性格,欲要对喜欢的女人施暴呢?”
“露出了本来面目呗”白纤羽哼笑道“这种人一看得不到,就想着强行去霸占”
“有这个可能,也有可能是因为那个礼物”
陈牧用炭笔在小本子上唰唰写了几行字,又提出了一个假设“也或许……他中邪了?”
“去问薛采青吧”
白纤羽将手里的懿旨扔给他
“太后已经下旨让你官复原职,接下来有的忙了这件案子比起之前的任何一件,都很棘手
死的是南乾国太子,目前大炎与南乾国的局势你也应该清楚一些,无论如何都得处理好”
女人很是无奈
原以为可以和夫君多享受享受私人世界,没料到这么快就发生了命案
夫君真是走到哪儿就有命案发生
这家伙应该去做做法事,太晦气了
本来陈牧想说关我屁事,但想到嫌疑人是薛采青,只能苦笑着叹气:“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这次如果帮了那女人,有没有可能以身相许呢?”
见女人眯起冷冽的凤目,陈牧忙干笑道:“开个玩笑”
“有多少真心话,是以玩笑口吻说出呢?”
白纤羽讥讽
陈牧咳嗽两声,低头看了看太后的懿旨,笑容浮现在嘴角,扭头对白纤羽说道:“走吧,有太后懿旨在,我就不信雨少钦敢不放人!”
——
这是一间地牢,但并不很是阴森
温润的阳光从身侧窗栏投射进来,在干净的地面上洒下几分敞亮的光影,驱散了几分凝重氛围
雨少钦坐在椅子上,打量着监牢栏杆内的杀人凶手
他对女人没兴趣,不代表不会欣赏
这位叫薛采青的青楼女子,比任何一位有着尊贵身份的女人,都带有不同寻常的独特魅力
尽管女人衣裙上染着肮脏的血液,却依旧显得圣洁清冷
就像是一株水莲,静静绽放
“你在想什么?”
望着地牢内安静如水的女人,雨少钦很好奇
杀了人还如此镇定,这女人的心理素质令人惊叹,尤其得知死去的是南乾国太子,依然没有多少情绪表露出来
很难相信,各方面如此优秀的女人会待在青楼里
“没想什么”
薛采青轻轻摇了摇蛾螓首,温雅明净的就像是清澈见底的清潭,声音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