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肯定不了解”
陈牧笑了笑说道“当时你告诉我他们是情侣,但其实独孤神游和韩夫人是兄妹,属于同父异母”
邓文生愣在原地,面色惊愕足足数秒后,他才反应过来,摇着头反驳道:“不可能,我亲眼看到……”
“看到什么?”
从对方的表情,陈牧很确认邓文生并不晓得内情,但也勾起了他浓厚的兴趣以邓文生这种身份的人,他若不确定,是不会下结论的所以肯定看到了什么邓文生的脸色变幻不定,在陈牧灼灼的目光直视下,犹豫了半响,最终说道:“本官亲眼看到他们曾举止亲近,所以认为,他们是恋人”
“说明白一点”
陈牧以审讯式的口吻继续问道“是他们两人相互彼此亲近?还是独孤神游主动亲近?或者是……韩夫人主动亲近她的哥哥”
这有区别吗?
邓文生皱了皱眉,有些不喜欢陈牧的态度可不知为什么,在此刻面对对方那灼人的眼神下,感受到一股难言的压力他借着倒茶的行为缓释了些许情绪,淡淡道:“是韩夫人主动亲近,那时候韩夫人还没有嫁给韩东江”
陈牧拿出小本子一边记着,一边说道:“所以,你看到了他们举止亲近,才误以为是恋人毕竟你并不知道他们其实是兄妹这件事,你有没有问过独孤神游”
邓文生摇了摇头:“我跟独孤神游并非朋友,只是一些公务上的事情走的比较近而已,他的私人事情我没兴趣理会”
听到这里,陈牧对眼前这匹夫又恼又无语这家伙全凭自己的臆想猜测,害的他查错了方向,被神女狠狠嘲讽一顿如果不是顾忌身份,一个大嘴巴子早扇过去了“那韩夫人为何要嫁给韩东江?”
“本官不晓得”
“你真的不晓得?”陈牧似笑非笑“你之前不是说,是因为独孤神游与另一位女子有染,韩夫人才负气嫁给他的师弟韩东江的吗?”
“对,当时本官是这么认为的但现在他们既然是兄妹,那就不存在负气而嫁”
邓文生捏了捏眉心,略显疲惫道陈牧轻轻搁下手里的炭笔,拿出手帕擦了擦指间:“我很好奇,当时与独孤神游有染的那个女人是谁?可别说你不认识”
“我不认识”邓文生如此回答陈牧道:“你认识”
“……”邓文生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摇头“本官真的不认识”
“白夫人”
陈牧却突然给出了一个答案房间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透过窗栏投射出粉尘的阳光似乎也静止了看着邓文生惊愕的表情,陈牧露出了一副很得意的表情:“其实我是乱猜的,但从你的表情……我明白我猜对了那幅画……是独孤神游带到天命谷的”
邓文生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陈牧尽管还有厌恶,但多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