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是”
白纤羽直勾勾盯着bqgrar点
陈牧一愣，随即习惯性的口花花道：“当然知道啦，其实一直知道就是娘子，所以才故意说那些话，娘子，不是什么母老虎，是世界上……”
“说实话！！”
女人声音陡然拔高
晶莹的泪珠儿顺着面具下沾在了玉白的脖颈上，闪闪发亮
陈牧张了张嘴，低着头老实说道：“如果想知道，可以知道，但是……跟朱雀使差距太大了，……”
“所以，喜欢的始终是那个温婉贤惠的白纤羽”
女人眼眸里无尽的哀伤“陈牧，这一切都是假的白纤羽是假的，她根本不存在，她就是一个女魔头伪装后的假人！是不是觉得很失望”
陈牧皱了皱眉
这一刻，终于明白当时为什么白纤羽几次都要提醒她，不要爱上她
甚至还说，她不配得到爱
原来一切早已注定
陈牧轻轻摘下女人脸上的面具，望着沾满泪水的雪靥，柔声道：“自始至终喜欢的是，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是老太婆也好，是妖怪也罢，哪怕是变成了河里的一条鱼，都会喜欢”
“如果变成母老虎呢？”白纤羽淡淡道
“额……”
陈牧脸上露出了讪然神色
果然，娘子不是云芷月那么好糊弄的
男人索性用好色的无赖语气说道：“变成母老虎，更想骑了”
白纤羽俏脸一红，扭过螓首
陈牧轻轻拭去女人脸上的泪水，语气温柔：“其实娘子，根本没必要隐瞒知道吗？现在一想到堂堂朱雀使大人曾在床上被——”
“陈牧！”
白纤羽又气又羞，厉声道“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从来都是朱雀使，根本不是喜欢的那个娘子，懂吗？”
“爱的人是！”
陈牧一字一顿道
一把将女人搂在怀中，无比深情道：“娘子，哪怕是那地狱里的魔鬼，也会陪着一起堕落”
“如果真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