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又调任到了东州,凭着过硬的手腕和背景在东州扎下根基“闫公公的意思是……大炎王朝里的官员都是废物?”
朱雀使美眸盯着对方“当然不是”
闫寒炆笑道“想当年东州可是天地会的本营所在,反贼猖狂,可最后还不是在大炎围剿下成为如今的丧家之犬?
只是犬终究是犬,也是会咬人的这么多年未能平复天地会,是这条狗太狡猾,绝非三两日就可解决朱雀使大人来东州的次数不多,自然不了解天地会有多狡猾难剿东州能有如今这般太平盛世,是太后和陛下英明有方,也是东州各官员尽心努力的结果,而非朱雀使大人说的那般不堪倘若真如朱雀使大人说的那样,恐怕现在您看到的就是另外一出景象了”
听完闫寒炆绵里带针的嘲讽话语,朱雀使美眸幽冷她扫视了一眼大厅内的人,忽然想起什么,对闫寒炆说道:“有一个叫葛云泰的人,不知闫大人认识吗?”
闫寒炆一怔,笑着说道:“是的属下”
“身体怎么样了?”白纤羽很关切的问道“没受什么内伤吧”
闫寒炆瞳孔微微收缩,看向朱雀使的目光极为淡漠:“的伤,莫非是朱雀使大人赐予的?”
白纤羽也不否认,点头说道:“没错,那天正在茶摊喝茶,结果遇到一挑事的,于是便出手教训了一顿后来才知晓,原来那是闫大人的手下,真是不好意思”
白纤羽所说的,是青玉县穆香儿一案的那位葛公公当时葛云泰前来救牢房里的穆二河,而过程中对陈牧一顿辱骂和威胁结果在回去的路上,被白纤羽一顿胖揍此时提及,却别有一番意味听到白纤羽的话语,闫寒炆缩在衣袖里的拳头微微攥紧沉默数秒后,脸上多了一弧笑容,淡淡道:“既然不长眼冲撞了朱雀使大人,那是活该,朱雀使大人没有取性命,已经是的福气了,改日若有时间,带亲自来跟大人您道歉”
闫寒炆起身道:“朱雀大人,诸位同僚,本官还有事务在身,就不陪们了,告辞”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大厅,留下一干人面面相觑……
一场酒宴,终究以不欢而散的方式结束回到知府大人安排的小院内,白纤羽屏退冥卫,进入房间换了身衣服,才前往客厅客厅内只有青萝一人,其两女被安排到了别院“姐,脸色不太好啊”
青萝关切道白纤羽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神情冰冷至极:“这东州比想象的还要复杂,们有可能遇到麻烦了”
“啊?不会那么严重吧”
青萝满脸担忧之色白纤羽揉了揉眉心,思索半响后笑道:“倒也不用太过担心,好歹大家也是同朝官员,不到生死关头是不会撕破脸皮的”
青萝点了点小脑袋,轻叹了口气幸好没让姐夫来望着桌上的一个捏面人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