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鼓起,道道如同铁水浇灌的金刚,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嘭!
两人拳头砸在一起一道犹如在所有人灵魂深处响起的爆炸之声,在小屋内传播开来,荡起层层波澜周围木屑飞扬,花盆纷纷破碎一朵朵鲜花在强大的劲气下碾压成齑粉,如粉尘一般挥洒在屋内,众人纷纷抬手遮蔽陈牧倒退一步,身后一道纤柔的柔荑扶住而陆天穹则倒退了数步,再加上酒劲袭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好不狼狈“小白脸……挺……挺厉害啊”
陆天穹指着陈牧,醉醺醺的涨红脸颊上裂开一道亢奋的笑容“来,跟爷……继续打……继续!”
费力爬起身来,捏住拳头可还没站稳当,眼前一道残影闪来,然后整个身子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墙壁上掉落下来,诺大的身躯在地上蠕动着,弓着腰,如同虾米一般,吐出酒液和酸水文明仁几人看傻了陈牧这货是疯了吗,连陆将军都敢暴打啊,就不怕惹来陆家的报复?
那老鸨更是吓得惊叫连连陆天穹吐着酸水,捂住腹部竟没疼叫出声来,忍着剧痛爬起身子,指着陈牧:“——”
就在这时,门外一位大汉匆匆而来扫了眼满屋狼藉,看到醉醺醺的陆天穹后皱了皱粗眉,抱拳拱手道:
“将军,大小姐让您回府,有事商议”
“妈的!什么破事也要商量?”
陆天穹一把推翻了桌子,晃着身子想要说些什么,最终指了指陈牧道“算了……下次继续”
说完,在那大汉的搀扶下走出屋子一切又归于平静原本以为会惹出暴风雨的文明仁几人也暗暗松了口气,紧绷的情绪放下来望着满屋子的狼藉,老鸨哭丧着脸唉声叹气陈牧走到老鸨面前,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对方,森冷的寒意盯得老鸨不敢抬头对视,才淡淡道:
“以后少玩这些心眼”
不用猜也知道,那陆将军从醉酒中醒来,一定是这老鸨将喊起至于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陈牧利用官职白嫖,尤其‘嫖’的还是薛采青这位顶级花魁,多少让老鸨有些不爽,这才想要借陆将军之手敲打一下而刚才薛采青用那种眼神看老鸨,显然她也明白了缘由“陈大人,……”
老鸨挤出笑容想要说什么,可看到陈牧的眸子锐利生寒,连忙点头几人重新换了一座雅间后,一切如之前那般继续薛采青继续弹琴她的情绪始终没有任何波动,坚如磐石一般,让人怀疑天塌下来这女人估计都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怎么了?”
望着不停挠自己痒痒的嵇大春,陈牧疑惑问道嵇大春没好气道:“还不是得怪,刚才和那陆将军打架时,好好的把花给打散了,麻蛋的,对花粉过敏!”
说着,拉开了自己的衣衫,只见脖子里一片红,仔细看还有细密的红疹陈牧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