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婚前的祈福罢了,那时候的许贵妃也就十六岁,女孩子嘛,总是听信一些什么爱情美满的传闻”
陈牧笑了笑:“倒也是”
两人又聊了半柱香的时间,陈牧便起身告辞
阮先生将送出门外,语重心长的劝道:“以后就不要再这么莽撞了,朝中弹劾的官员是越来越多了,这不是好现象”
“随们去,只不过是把当枪使而已”
陈牧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阮先生也不强行劝解,说道:“关于兰小襄的案子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便是”
“不需要已经让六扇门的人搜罗一些路人笔录,也让张阿伟去教坊司做笔录,相信终归有些线索的”
陈牧微微一笑“阮先生,猜猜这案子几天破?”
“不敢猜,怕会扯出大案子”
阮先生意有所指
毕竟之前陈牧几次办小案子,最终都扯成了大案,连太后都骂这家伙‘晦气’,来京城后啥都不安稳
阮先生还真怕这兰小襄的案子最后牵扯太大
尤其对方刚才还说‘九尾狐’有作案嫌疑
——
夜凉如水,月色勾人
凌晨四点时分,陈牧再一次从床榻醒来
娘子安静的躺在的臂弯里,沉沉入睡,些许凌乱的发丝粘在皙白的额头上,贤惠中带着几分动人心魄的妩媚
跟昨晚一样,娘子很贪
又想一次性要把银行卡里的存款全部取干净
结果还是失败了
女人呐,对于自己夫君的存款还是认识的不够清晰,总归要找点帮手的
期间床单也是换了两次……
为什么要换两次,值得深思
陈牧低头亲吻了一下娘子的额头,然后继续开凿空间
一道道波纹在空气中浮现,化为点点涟漪,些许蛛网裂缝般凭空出现,黑色的线状液体与波纹一同浮动……
而这一次,陈牧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同
就好像的身体被挤压,身体每一处骨骼肌肉揉成了碎末,重新组合,却没有疼痛
整个人轻飘飘的……
大脑突然开始眩晕,身边的一切全都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牧四肢百骸才逐渐恢复了正常,脑袋依旧晕乎乎的
“这空间真的好难开凿”
陈牧暗叹了口气
身侧的女人发出“嘤咛”之声,柔顺的发丝贴着的肩膀,痒痒地,颇为挠人
浑身疲惫的陈牧翻身将女人抱在怀中,沉沉睡去
临睡之前,嗅了嗅鼻子
好像……
娘子身上的香味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