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被对方三言两语忽悠,除非对方是陈牧这个大色狼
江褶子侧头躲开少女的唾沫,抬眸也来的神情极端阴沉
站起身来,淡淡道:“就是一个打工人,听别人的吩咐而已,讨厌,恨也没意义等时间一到,要么得到命令放出去,要么……杀了”
“死变态!”苏巧儿脆声骂道
唰!
江褶子忽然举起椅子朝着少女的头部砸去,面目一片狰狞
苏巧儿下意识缩起脖颈,闭上眼睛
但椅子距离少女头顶仅有一寸时停了下来……
等了许久没反应,苏巧儿睁开眼眸
便看到江褶子怔怔的望着她
刚刚还阴沉的眼眸此刻却多了几分爱怜与追忆,仿佛在看回忆里的某个人……某个女人
嘭!
椅子砸了下去,四分五裂
尽管苏巧儿是蛇妖,身体比之常人更为坚韧,但额头还是划出一道血丝,衬着白皙皮肤格外刺目
“女人真特么恶心!”
江褶子丢掉残破椅子,嫌恶的看了苏巧儿一眼,转身离去
嘭!
随着厚重的门关上,密室再次陷入黑暗
苏巧儿眼眶红润润的,泪珠儿吧嗒嗒掉下:“坏陈牧,还不赶快来救,快要被打死了,呜呜呜……”
而在少女看不见的后方密室角落里,一个团黑影缓缓浮现
发出了细微的嗤嗤声音
……
眼前的小院颇为精致
庭院里一片郁郁葱葱,窗前和廊檐外摆满盛开的花卉,色彩斑斓,花香四溢
当陈牧踏入院内时,便看到一位白衣女子正在俯身浇花
女人衣着素雅,秀发犹如乌云般挽起,苗条的身姿好似弱柳扶风一般,姿态曼妙无比
“令狐先生还没回来吗?”
陈牧问道
这是令狐先生的小院,是从阮先生那里打听来的
女人闻言转过螓首,素雅温婉的面容有种清秀脱俗之美,蹙着柳眉微微疑惑道:“您是?”
“是丈夫令狐先生的同僚,姓陈,叫陈牧”
陈牧笑道
女人笑意恬淡如菊,轻轻捋过散乱的些许秀发于耳后,歉意道:“不好意思,夫君还没回来”
“这样啊”
陈牧尴尬笑了笑,将手中的古琴递过去
“这是夫人您的琴吧,正好去教坊司查案时看到,便顺手拿了过来,顺便想问些事情”
看到陈牧手里的古琴,雪怡颇为疑惑:“这琴……妾身记得留给兰小襄姑娘了”
“她死了”陈牧说道
哐当!
水壶掉落在地上,溅起的水花沾湿了衣裙
雪怡绷大了杏眸,一张素白的俏脸布满了震惊:“说什么?兰小襄她……她死了?”
陈牧点了点头,将今早的案子说了一遍
“这……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雪怡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陈牧叹了口气:“人生总是有很多意外到来,所以才过来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