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是不是”
红竹儿笑容微微一僵,美眸浮动着些许寒芒看到陈牧握住刀柄,她展颜一笑:“陈大人也太瞧得起奴家了吧,奴家一个女人,见了蜘蛛都能吓得晕过去”
“上次来这里找人,结果第二天阴冥王就上门,可见她跟关系不浅”
陈牧手指轻轻摩挲着刀柄上的纹路,说道“而又得知,在早年间毒蜘蛛与阴冥王关系不错,所以来求证一下,阁下到底是不是毒蜘蛛”
“那如果奴家否认呢?”
红竹儿樱唇轻启,皓齿微呈,说不出的艳欲动人陈牧冷笑:“那只能用老办法,跟打一架”
听闻此话,红竹儿目光含泪,娇滴滴的让人怜惜:“听闻陈大人怜香惜玉,可为何对奴家却如此狠心”
“那就承认——”
陈牧正要说话,忽然心中涌现出一丝警觉,猛地拔刀朝后斩去,璀璨的青色刀芒乍现一道道白色蛛网被划开,伴随着嗤啦之声,数只赤红色拳头大的蜘蛛化为青烟散去陈牧眯起寒眸盯着女人的手臂泛起点点线状黑色之液,缠绕于冰冷的刀柄上红竹儿却是满脸笑意,坐在椅子上,右腿叠放在左腿上,露出一截暖玉般的白雪小腿然而在这美艳勾人背后,却是森寒的杀气在她周围,一只只黑色蜘蛛凭空浮现,有垂丝而落于空中的,有从地板缝隙中爬出的……
密密麻麻,极为恐怖陈牧看了也心里发怵,忍不住骂道:“一个女人玩什么蜘蛛啊,玩蛇它不香吗?”
“陈大人,那就让奴家玩玩呗”
红竹儿玉手支颐,斜靠在椅子上,如瀑长发倾泄而下,在她的修长脖颈处有一青色蜘蛛纹身若隐若现她笑着勾了勾手指:“让奴家试试,到底好不好玩”
‘蛛蝎美人’这个词用在她身上,倒是再恰当不过了陈牧微微一笑:“倒是很乐意,就怕会玩上瘾,到时候恋恋不舍,夜不能寐,那就不好了”
两人一边说着‘情话’,一边挑逗着对方但屋内的气氛一点一点的冷浸下来,陈牧敲击着刀柄的声音与蜘蛛发出的‘嗤嗤’声无形间交织在一起“小竹儿……”
正在气氛紧绷之时,一道柔媚突兀声音传来于此同时,还有一个血淋淋的头颅滚入了大厅内红竹儿周围的一些蜘蛛仿佛闻到了腥味一般疯狂爬过去,却被一股剑气掀飞成青灰红竹儿眉头微蹙,挥手将周围的蜘蛛撤去摘掉头套和鬼脸面具的阴冥王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看到有人在调戏女人,太过分了啊”
阴冥王端起茶杯喝了几口,然后拉起红竹儿抱在自己怀中,坐在椅子上红竹儿虽有不愿,却也没反抗阴冥王一边抚着红竹儿的腰肢,杏目冷漠的看向陈牧:“这家伙怎么不要脸,勾引前妻也就罢了,现在连女人都勾引?”
陈牧坐回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