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好的掩饰身份,就娶了一个农户的女儿,也就是小卿儿后来她在家当阔太太,而多是出去杀人……”
“问一下”
陈牧淡淡问道“既然是女人,又如何与孟言卿……同房的”
“紫香散啊”
阴冥王目光灼灼的望着孟言卿,笑眯眯道“那时候这女人才十六岁,哪儿懂什么男女之情基本上在同房时,都是用紫香散迷幻这丫头,然后简单的催眠
另外,对女人也是蛮有兴趣的,所以小卿儿免不了被占点便宜,真真假假,她又如何分得清呢”
“扯淡!”
陈牧呵呵一笑“就算忽悠了她,那张阿伟和小萱儿怎么来的”
“那就得问她自己了”
阴冥王眸中尽是鄙视与讥讽“这个丈夫常年在外,经常一两个月回不了家家中妻子独守香闺,必然耐不住寂寞,出去偷汉子也是很正常不过了”
“胡说八道!!”
孟言卿气的脸色发青,娇躯发抖,指着阴冥王“什么时候偷过汉子了!丈夫根本就不是,更不是什么女人!给滚出去!”
“怎么?还不相信是丈夫啊,是不敢相信还是不愿接受现实?”
阴冥王双手枕在脑后,慢悠悠道“那为夫就帮回忆回忆,有一次踩着凳子打扫厨房时,因为看到一只老鼠,吓得摔倒在地上折了右胳膊,休养了很多天
有一晚炖了莲藕汤给,结果那时心情不好,不小心把汤洒在了身上,皮肤都烫出了泡儿
有一次在沐浴,结果蠢得不小心滑倒在地上,差点破相
有一次……”
阴冥王如数家珍,说着一件又一件昔日的往事,仿佛就在昨日发生
而且还说了自己花费多少钱娶的孟言卿,结婚时发生了什么,洞房时说了什么话,完全一致
别说是孟言卿了,便是陈牧也听傻了
看向美妇,后者脸色煞白,更无一丝血色,以手掩口,睁着一双不敢置信的明媚大眼
身子渐渐瘫坐在地上
阴冥王似乎很乐意看到美妇这番表情,冷讽道:“所以,一个女人又怎么能让生孩子呢?若是不在外面找野男人,这孩子是怎么生下来的?”
“不……不是的……没有…………”
孟言卿拼力摇着螓首,红红的眼圈格外惹怜
阴冥王继续道:“说真的,当时比还能伪装,表面一副端庄贤惠的模样,背后里却给别的野男人生孩子
本来是打算暗中查一下,想看看跟哪个野男人勾搭,不过观察了几天后没发现,也懒得去调查了
反正也不过是的一颗棋子罢了,爱跟谁搞就去跟谁搞”
孟言卿咬着唇,吞声忍泣,死命地摇头:“胡说!根本没有在外面找什么野男人,胡说!”
阴冥王冷笑:“现在不就找了一个野男人吗?”
“……”
她下意识看向陈牧
见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