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是因为这身份背后有着她难以承受的压力,况且,也怕陈牧失望
“说话啊!”
陈牧猛地拍下桌子
云芷月吓了一跳,凤目瞪着,微抬起尖细的下巴:“这么凶干嘛,又不是故意隐瞒的”
“当然不是故意的,就是个傻子!”
陈牧骂道
云芷月绷大眼睛,升起雾气:“隐瞒是的权力,凭什么要告诉?”
“把命都丢了,还想着隐瞒?”
陈牧面色冰冷,怒级而笑道,“如果没猜错,们早就知道有人要刺杀大司命吧所以才故意替大司命引刺客,想要通过刺客,揪住叛徒对不对?”
“哪儿知——啊??”
云芷月愣住了,满脸问号“说什么?”
陈牧忽然拿出两个阴阳宗令牌扔在桌子上,淡淡道:“这是昨晚从储物戒里拿到的,给个解释”
两个令牌,一大一小
小的令牌是由黄铜制造,边缘处刻着一些简单的符篆,上面写有一串名字:
阴阳宗弟子云芷月
不过令牌背面还有两个字——外门
这是云芷月当年在阴阳宗当外门弟子时的令牌,后来一直没扔过,随身带在储物戒里
而另一个大点的令牌,由碧玉制造而成,通体光滑,流动着盈盈光泽,纹路清晰翻找
上面只有三个字——大司命
这是她晋升为大司命后,天君赐予的身份令牌,以前在青玉县的时候没拿,后来到京城后便带上
“这是的啊,有问题吗?”
云芷月有点发懵,完全跟不上陈牧的思路了
对方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对,这是的,眼睛又没瞎”
陈牧将外门弟子的令牌扔过去,淡淡道“当初在乌山的时候,就在储物戒里发现过这个但这一次,为何又多了一个大司命的令牌?”
“以前一直放在家里的,所以……”
“行了,这撒谎连三岁小孩如不如”
陈牧摆手,淡淡道“阴阳宗出现了叛徒,所以们来了很多人调查,但到目前为止,就见了一个,为什么?其人呢?”
云芷月苦笑:“因为是……”
“因为是诱饵!”
陈牧目露精光,拿起大司命的令牌“一个叛徒,们追查了这么久没结果,可见对方要么身份不低,要么实力不低
而这个大司命令牌,绝对能被叛徒检测到,从而招惹来杀手,这应该是们第一步计划吧,”
陈牧扬起唇角,笑道:“刺客要杀大司命,以们阴阳宗的情报网,早就应该知道的
所以始终就是一个诱饵,替大司命引刺客的诱饵
这也是为什么,这几天总是独身一人在京城瞎逛的原因
另外,昨天的情绪不对,看起来是跟道别的,但后来仔细想了想,其实并非道别
而是知道自己可能要死,所以是生死离别”
云芷月满脸黑线:“陈牧,觉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