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能不能走快点,像个小娘们似的,难道要背不成!?”
张阿伟吓了一跳,赶紧跟上,小声嘀咕:“这婆娘真凶”
……
夕阳西下,天空半明半暗
天际的云霞犹如织锦铺陈,耸入云端的树木被氤氲成燃烧的火炬,令人目眩神迷
当朱雀使赶来的时候,便看到陈牧坐在山头上,双目微阖
身旁立着一柄鲨齿刀,寒光凛然
冷风吹风,衣袂翻飞
此刻的仿佛将一切世俗的喧嚣都隔于身外,荣枯随缘,不染尘埃,一副深沉的高手模样
“来了”
感受到身后脚步声靠近,陈牧缓缓睁开眼帘,如墨般的眸子迸发出精芒
刹那间有一种世外高人的气势
白纤羽嘴角抽了抽
“不该——”
“快点,时间紧迫,究竟发现了什么秘密!”朱雀使冷声问道
陈牧干咳了两声,起身拱手恭敬道:
“大人,下官已经确信自己的判断是对的,如果那时候冒然围捕平阳王府,必然会让们逃脱,而现在……咱们可以玩一处守株待兔的好戏”
“守株待兔?”
朱雀使眼眸划过一道疑惑之色
陈牧脸色露出灿烂笑容:“或者也可以说,螳螂捕蝉,黄……朱雀在后的好戏”
“到底在说什么?”白纤羽是真生气了
老夫老妻归感情,但现在这么紧要的时刻还跟玩心眼,回家跪搓衣板去吧
“大人,看那是什么?”
意识到自己有些飘,陈牧连忙端正态度,指向不远处的一座建筑——
朱雀一愣,微微眯起藏在面具后的冰冷眸子
那是一座陵墓
一座……通向外城的陵墓
——
落日一点点向下沉去,热闹喧嚣的街头渐渐冷落下来,又一次陷入周而复始的寂静之中
道旁鳞次栉比的房屋被最后一抹余晖映照着
卖完包子的洪大郎挑着空蒸笼进入了自家屋子,屋内刚刚沐浴后的银莲正在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女人披着一件翠绿色衫子,露出些许雪白的肌肤,晶莹如玉粉
“娘子,今天生意不错,包子都卖完了”
洪大郎进门前永远都是那句话,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佝偻的身子仿佛是被肩上的担子压弯的
“饭菜已经做好了”
银莲挤出笑意,眼神里却是一片厌恶
如果不是为了帮狐妖勾引男人,如果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她又怎会嫁给这么一个矮挫男废物
“娘子辛苦了”
洪大郎笑着点了点头,去厨房盛满一碗饭,随口问道“王婆的茶馆怎么关了,有事出去了吗?”
银莲摆好稍稍有些偏移的花瓶,道:“妾身也不知道,今天一整天都没开门”
洪大郎手中的碗一顿
抬头看向娇媚动人的娘子,皱眉问道:“今天一整天都没开门营业?”
“是啊,估计回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