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卿,阴沉冰冷的眼神恢复了柔和,轻声说道:“连一次祭拜父亲都不肯吗?”
见女人不说话,叹了口气,对粉衣侍女说道:“找辆马车,送们过去”
……
马车缓缓在路上行驶
车内,孟言卿靠躺在陈牧怀中,虽然已经恢复了清醒,但一双玉手依旧死死攥着男人衣襟
生怕松开后,又回到那个恐怖的院子
驾车的是那个粉衣侍女
一路上她都冷着一张脸,每次看向陈牧的目光都极为阴寒,显然还在记恨之前在青玉县的冲突
而陈牧则在低头思考,努力消化着今天的信息
李堂前已经派走了
那家伙得知陈牧与平阳王起了冲突,吓得够呛,这会儿估计跑去跟冷天鹰交代情况
上任没几天就把王爷给打了
简直太梦幻
这事要是传出去,估计又要掀起一阵风波
不过从平阳王爷的反应来看,似乎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否则也不会让陈牧如此轻易离开
“这平阳王府,究竟隐藏着多少秘密”
陈牧深呼了口气,头疼不已
马车停到孟言卿的小院前,粉衣侍女冷冷道:“到了!”
陈牧抱着孟言卿下马车,扭头望着粉衣女子,锐利的眸子似要看穿对方:“是季寇的小妾?”
“哼,还是照顾好自己吧”
粉衣女子讥讽一笑,驾着马车离去了
……
将孟言卿小心放在床榻上,陈牧找来纱布和药膏为对方清理伤口
望着眼眸里还残余着不安情绪的女人,陈牧握住她纤嫩的玉手,柔声说道:“放心,没事的,有在这儿呢”
这算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了
但并没有旖旎的气息
感受着男人手掌的温暖,孟言卿粉颊逐渐恢复了些血色,神情却忧伤黯淡
“或许……不该来京城的”
女人有些后悔
陈牧捋过她耳畔的一缕秀发,说道:“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既然们掳,说明即便不来京城,也是一样,终归逃脱不了”
“为什么们不守诺言……”
孟言卿流下晶莹的泪珠儿,“明明已经不再是那里的人了,为什么们不肯放过”
陈牧沉默不言
以前调查过孟言卿,根据户籍资料显示,对方是在九岁时与母亲来到林湾县
后来十五岁时便嫁给了青玉县的一位商人
第二年生下了张阿伟
原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却没想到竟然与平阳王府有关系,真是够狗血的
若是张阿伟知道娘亲是当今皇上的堂姐,也不知道会是啥表情
“如果可以的话,想了解一下情况”
虽然知道这个时候询问不太合适,但陈牧实在好奇的紧
究竟这女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孟言卿神情恍惚,沉默良久后,缓缓说道:“其实已经不太记得多少了,大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