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白纤羽是陈牧的老婆!独一无二!”
“噗哧!”
本该感动的女人却笑了起来,粉颊红彤彤的,眼波里春风悄染:“不可能的”
“为什么?”
“因为……”
白纤羽忽然挣脱出来,起身转了一个圈,罕见的以少女般的调皮姿态对陈牧说道,“才不会嫁给”
“可现在已经嫁给了”
“错,是嫁给了妾身”女人带着笑意,假装一副很凶的模样,“迟早有一天,会休了!”
身为小白脸的陈牧,倒也无法反驳
“就算休了,也会娶”陈牧语气坚定
“那就看本事咯”
白纤羽背负着手,慢慢朝后走去,一点一点的拉开两人的距离,笑着说道,“追不上的”
女人一语双关
陈牧想要起身去追,腰部酸痛的老毛病又犯了,只得呲牙坐下
“夫君”
女人忽然停下脚步,娇躯半隐在黑暗中,声音传来,“千万不要喜欢上那个女人”
“谁?”
“朱雀使”
“有毛病吧,喜欢她?”陈牧无语道
女人眼眸里闪动着光芒,又仿佛是泪光:“她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女人,是天底下最恶毒、最冷血的女人!所以千万,千万不要喜欢上她,答应好吗?”
“发誓,绝对不会喜欢上那个女人”
见老婆似乎很严肃,陈牧赶紧竖起手指“只喜欢”
女人吃醋的时候一定要顺着她
“好,不能食言”
一颗泪珠儿悄然滑落,于黑暗中无声坠落在地,溅出美丽的花朵
白纤羽展颜一笑:“夫君,今晚有礼物送给”
礼物?
陈牧一愣,刚要询问,却发现对方已经转身离去,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风吹影动,簌簌作响
茂密的枝叶间传出夜鸟的凄凄鸣叫
回味着妻子的话语,陈牧一颗心忽然悸动起来:“该不会……有什么福利吧”
忍着腰间的酸痛,陈牧站起身子
一定是福利
否则今晚对方的情绪为何会那般敏感
想到此,陈牧呼吸急促起来,搓了搓手:“先去洗个澡,今晚必须展现男人的风采”
脚步刚动,忽然眼睛余光捕捉到一样东西
是一方手帕!
静静的挂在不远处的矮树枝叶上
陈牧走过去取下手帕,疑惑不解:“娘子的?”
放在鼻息间闻了两下,却无任何味道
“估计是青萝那丫头洗完后不小心被风吹到了这里”陈牧也没在意,将手帕放入怀中,朝着房间走去
夜风似乎更急了一些
抚过小院,摇晃着院里的丛丛树木,吹得窗棂簌簌作响,
来到房前,屋内烛影闪动
陈牧轻轻推开门扇,淡淡的檀香气息扑入鼻息,隐隐间似乎还夹杂着一丝酒香
“这是——”
男人目光定格在了桌子上
桌上是铺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