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了船舱内醉酒的柳姑娘
因为那时船舱两头的夹层都被打开,柳姑娘可能是在呕吐时爬到后舱,结果不慎落水,等救上岸时已经死了”
说完,阮先生长长的叹息一声:“可惜了一位佳人”
陈牧听完后久久不言
大脑如鼓风机的叶片飞速旋转,分析着当时的情形
很奇怪
从阮先生描述的口吻来看,既像是近距离的旁观者,又像是站在岸边的远距离旁观者
对于有些细节记得很清楚,但对于有些细节却很笼统
“柳香君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陈牧又问
阮先生失笑摇头:“这就不知道了,也很难记得”
“阮先生就没有与柳姑娘喝酒吗?”
陈牧皱眉
阮先生静静地看着茶杯里缭绕着的热气,摇头苦笑:
“这倒没有,说句稍稍过分的话,对风尘女子不是很感兴趣当然,也陪朋友去过几次鞠春楼,都是为了应酬罢了”
“原来如此”
陈牧恍然点头,但内心却颇为诽谤
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画人家姑娘做什么?
“哦对了”
阮先生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正,转移了话题,“正好陈捕头今天来了,有些事情要给说,也免得亲自去找”
“什么事情?”
明白对方在有意回避话题
但又很好奇
阮先生压低声音:“您之前给出的那首诗惹出了一些麻烦,虽然这麻烦们早已预留到,但还是被人利用炒作”
“利用炒作?什么意思?”
陈牧有了不好的预感
陆先生涩然道:“这首诗基本已经传遍了大半个天下,包括京城,已经有好事之人将此诗拿来做文章,编造了一些谣言来抨击太后
有说那位无名道人是一位被太后压迫的老臣,又有人说是一位郁郁不得志的俊才,屡次被太后忽视
甚至有谣言说这位本打算辅佐皇上,但被太后贬去
总之一些势力暗中推波助澜,开始质疑太后并非传闻中那般招纳贤才,刻意打压皇帝……”
陈牧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
这完全超出了的预料
如果早知道,不会那般鲁莽,至少也应该换个知名度低的诗来抄
但同时又莫名感觉到一阵爽
一首诗就能搅动朝堂风云,果然爽的一匹
“据宫内消息,太后对此也是雷霆大怒,并派出冥卫调查此事,也寻找那位无名道人”
阮先生说道,“陈捕头,到时也会被调查,总之还是要小心应付”
陈牧眉心紧皱
果然现在被霉运缠身了
把皇帝惹了不说,现在连太后都给惹了,分分钟作死的节奏啊
望着阮先生担忧的神情,陈牧释然一笑:“不用担心,也只是个无名道人身边的一位过客而已”
“那就好”
阮先生也笑了起来
经过对方这么一打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