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最爱的却是她,不是吗?因为她的死,导致心底的最后一点光亮被熄灭,才做出了杀穆氏父子的举动”
少女怔住了
眼眸的疯狂与仇恨逐渐变得空洞起来
此刻的她好似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动也不动,手中的玉簪也不知何时滑落在了地上
陈牧推开她,找来一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然后坐在女孩的面前
漫不经心的问道:“杀穆氏父子时,是什么感觉?”
少女眼神动了动
足足过了好久,她才有了一丝情绪上的反馈:“说什么?”
“没什么”
陈牧笑了笑
穆香儿看着,忽然又笑了起来
倒像是一种释然的笑,但说出来的话却格外渗人
“很爽,非常爽拿着一个这么大……”
少女比划了一下,又歪着脑袋想了想,重新比划了一下,“这么大的铁锤,砸们
不对!
是先把们变成了太监,然后才慢慢折磨的
一锤,一锤的砸下去
那骨头碎裂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母亲小时候哄入睡的曲子,很动听”
陈牧点了点头,忽然问道:“应该用小锤”
“为什么?”
穆香儿绷大眼睛,好奇的看着
陈牧叹了口气:“大锤太贵了,得八十小锤才四十,而且效果比大锤好”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陈牧很认真的点头
少女不开心的撅起红唇,有些气妥:“以为大锤砸起来效果更好,好可惜”
“确实太可惜了”
陈牧深以为然,忽然说道,“要不把们尸骨拿过来,重新砸一遍?”
不过这次女孩并没有接话
她缓缓蜷起身子,双手抱着膝盖
只有清澈的双眸牢牢盯着透过镂窗洒落而下的夕阳光影,怔怔发呆
“其实……一点都不开心”
良久,少女的空幽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陈牧没有说话
穆香儿有些疲惫的说道:“陈捕头,带去县衙吧……趁着小伟哥还没回来,也不用亲自动手”
“觉得,会被判多重的刑”
陈牧问道
穆香儿神情有了片刻的失神,随即笑着说道:“弑父杀兄,实为不孝不仁,当凌迟处死!”
“没错”
陈牧点了点头
站起身来,重重的伸了个懒腰,却说道:“可穆香儿都已经死了,还怎么凌迟?”
女孩一愣,抬头看着
灰暗的眸子里燃起些许光彩
“陈捕头,——”
“叫什么名字?”陈牧打断她的话,突然询问
少女怔了怔,眼眶里泪花一点一点的涌现,扬起下巴笑着回答道:“叫小荨——董小荨”
陈牧摊手:“那不就得了,要抓的人是穆香儿,跟董小荨是什么关系?”
“对啊,抓穆香儿跟董小荨有什么关系?”
女孩学着的口吻疑惑道
两人目视片刻,全都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