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了”
“……”
青萝摘下一串葡萄扔给陈牧,笑眯眯道:“要不玩个小游戏,扔葡萄,一边荡秋千,一边用嘴接”
陈牧望着手里的一串葡萄
神色怪异
为什么这情形有一种很强的既视感呢
葡萄架下,一男一女……
呸!
老子才不是西门庆
“一个人玩,再见”
陈牧头也不回的拿着葡萄快步离开,任凭丫头在背后喊叫也不理会
……
回到屋子,陈牧看到娘子正伏在案头闭目休息
桌上烛火彤艳艳的
白皙光滑的肌肤在烛光之下变得色泽盈盈
陈牧拿了一条薄毯子轻轻盖在她的身上,正要转身去休息,后者却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眸子
“夫君回来啦”
女人眯着眼舒了个小小的懒腰,玲珑有致的身形曲线在淡黄微光中美不胜收
“不好意思,打扰休息了”
在外面口花花的陈牧,面对这位绝色娘子时变得老实起来
扮演起一个木讷丈夫的角色
不是陈牧不愿意说些骚话来活跃一下气氛,而是每次站在对方面前,总是莫名正经起来
感觉对方牢牢的定格了的情绪与性子
“肚子饿了么,去煮碗面给吃吧”白纤羽语气温柔
“不用,已经吃过了”
陈牧忙拦住她
白纤羽点了点头,便倒了一杯温茶放在陈牧面前:“夫君今天是去查案了?”
陈牧叹气道:“是啊,大人让去查穆香儿的案子”
“有进展吗?”
“当然有,只不过……”
陈牧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从手腕上取下那枚已经废损的铜币,“娘子,这护身符哪来的?”
望着铜币上那道裂痕,白纤羽唇角的笑容瞬间一滞
瞳孔缩如针芒
不过随即,她便轻松说道:“是家父留给的,说是当年一个道士给的护身符……夫君今天遇到危险了?”
“也没什么危险,就是……差点遇刺,但不知道是什么人妖袭击”
陈牧挠了挠头,不愿多说
白纤羽脸上流露出一些紧张,也不知是刻意还是真的担心陈牧:“夫君没受伤吧”
“这倒没有”
陈牧盯着眼前妻子,又问道“这护身符,真是道士给的?”
“家父是这么说的”
白纤羽微微一笑,伸出纤润玉手握住陈牧的手掌,喉音依旧悦耳,“夫君应该相信妾身的”
手指凉滑的触感宛若一团细腻的美玉
引得陈牧内心一荡
说话间,女人盈盈眼波中泛起丝丝墨色微芒,如旋涡般迷离让人深陷其中
陈牧神情出现了些许恍惚
眼皮变得有些沉重,仿佛是劳累了一天的疲惫全部压了下来
“相信娘子”
陈牧呢喃道,声线宛若木偶
“夫君,若是累了,妾身扶去休息吧”
耳畔妻子的声音也变得有些飘忽
陈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