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合上笔录,笑眯眯道,“是不是在鞠春楼做笔录的时候,有不少姑娘希望能帮她赎身?”
张阿伟瞪大了眼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怎么知道?”
陈牧呵了一声,双手枕在脑后,一只脚搭在长条小桌上慢悠悠的说道:
“一个月发生了两起命案,一次比一次诡异,换成住在那里都瘆得慌,更何况是那些姑娘们
白天担惊受怕,苦了她们啊”
张阿伟默不作声
陈牧又道:“是不是她们还说不需要掏钱,她们自己会拿出赎身钱交给”
张阿伟又瞪大了眼睛,显然被陈牧说着了
班头的厉害是见识过了
总觉得在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以隐藏
陈牧淡淡道:“那种地方的姑娘,哪一个不是人精,不找别人偏偏为何找还愿意自掏腰包?
无非就是看老实,耳根子软呗,接盘也比较顺畅
运气好能当个正妻,被疼,被爱运气再差,也能借着恢复自由身,总比待在那个鬼楼要好吧
另外她们之所以找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原因是……的身份”
“身份?”
张阿伟不是很理解
陈牧坐直了身子,认真剖析道:
“鞠春楼背后的老板可不简单,如果赎身那么容易,上次命案发生后那些姑娘早就跑一半了
在找之前,她们肯定也找了其人帮忙赎身,但效果都不佳,说明老板根本不放人
这个时候,当官的作用就出来了
虽然只是一个小捕快,但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位小土皇帝,鞠春楼这一带的治安是由来负责的
如果去赎身,或许效果会好上很多,明白了吗?”
“原来是这样”张阿伟恍然
心情又莫名复杂
原以为那些姑娘是看为人正派才恳求赎身的,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弯弯道道
果然生活在那里的姑娘们都不简单
张阿伟握着茶杯,纠结了片刻又说道:“班头,就算如此,她们也是想逃离那里,觉得……”
“哪个姑娘!”
陈牧脸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后者神情茫然
陈牧说道:“看这样子,肯定看上了其中一个姑娘,明显是打算给她赎身了,她是哪个?”
张阿伟没料到对方连这都猜出来了,支吾了半天才说道:“就是一个丫鬟……她是前年被卖到鞠春楼的,没有接过客,就是觉得——”
“她有赎身钱吗?”陈牧打断的话
张阿伟点了点头:“有一些,虽然不多,但再凑一点也足够她赎身了”
“就算她是一个丫鬟,以鞠春楼的地位,赎身也差不多要五十两左右,一个丫鬟既然没接过客,又哪来那么多钱?除非是偷的呗”
“……”
张阿伟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见好兄弟失落的样子,陈牧拍了拍的肩膀,温声道:“真喜欢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