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个,借助易师姐家的九天十地辟魔神梭,入到此间”
易静得意的笑道:“癞姑师妹所言甚是那清玄子向来自大,又爱摆臭架子,每次出手,都要让门下弟子先行,美其名曰历练,实则是享受那高高在上的姿态,令人作呕
今次他绝想不到,掌教师伯早有准备,兵分了五路只清玄派那一点点人手,定然是要手忙脚乱,顾此失彼,应接不暇,最终落个大败亏输”
李英琼听得她贬低沈元景,眉头一皱,只是不好多说易静并未得见,癞姑却看得分明,忙道:
“几位师姐师兄在前阻截;又有师伯师叔从旁协助,咱们身为主力,可不能落后,眼下时辰已到,还是赶紧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易静点点头,说道:“这东南西北中五个洞府,中洞暂且不用理会,东洞乃是藏宝,辛苦癞姑师妹;南洞却是炼丹之所,请李师妹出手;北洞乃是枢纽,重中之重,自要我来”
言毕,她也不等两人反应,往前射出,就要动手,忽然身形一窒,似被什么挡住,吓得往后急退,连九天十地辟魔神梭都拿了出来
李英琼和癞姑连忙跟上,一左一右护在她两边,往前仔细一看,只依稀辨出有一片薄得几非目力能见的烟痕,毫无光华,也无甚形迹,飘荡在前头
她三人大吃一惊,再往四周一看,上下左右、四面八方,都已有了此物遮挡,将人笼在其中
李英琼性子最急,扬手便是一道神雷,落在烟痕之上,但见火光微渺,嗤嗤两声,即刻湮灭,竟一点用处也无
易静眼睛一缩,惊疑不定,暗道:“李师妹虽入道晚,但最为受宠,得传《九天玄经》,这一手雷法,看似寻常,可威力极是不凡,便一般散仙,挨得一下,都要殒命
这一样透明丝绸般的法宝,是个什么来历,如此厉害?此地荒凉,又无人进来,恐怕是圣姑遗留,落在此地,专门阻拦妖邪正好我手中有了子午宙光盘,攻击犀利,防御却差,若得此宝,护身无忧”
她想到这里,忙诚心一拜,说道:“故人白幽女依约来此,还请圣姑珈因显灵,让我进去,助你脱劫”
“你终于承认自己是白幽女了”空中传来悠悠一声,沈元景现出身形,居高临下,看着易静,眼光很是凌厉
三人吓了一跳,都没想到这里竟然还藏着一个人
易静心里咯噔一声,暗道:“坏了,此人心胸狭隘,想必对我伤了他徒弟一直耿耿于怀,恨我入骨十多年前,他因被嵩山二老逼迫,立下誓言,不对峨眉晚辈出手,才避开了我
眼下我无意中承认了是白幽女,便算是余英男长辈,前番出手是站不住脚想那白谷逸,便因此中了他的圈套,才落个身死魂灭的凄惨下场,若他依样找上我,怎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