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真本领,自然不肯就此罢休,反手催动飞剑,将对方雷光尽数湮灭,再化剑如雨,顿时整个天空都是紫色金色的飞剑,罩在乙休头顶,随他一声呼喝,齐齐落下乙休深吸一口气,七彩光华一划,一下就抹掉许多飞剑,剑里头有的一触及便散做一缕青烟,有的却是重如山岳,往下力压他脸色大变,若只是几道袭来,尚且能够应对,只是这头顶无数飞剑,如何能够分得清楚哪一柄是剑气催发,哪一柄又是剑光分化?
一道一道的剑影落下,已令他脚下虹桥吱吱作响倘若他此时飞身空中,还不至如此狼狈,偏他性子执拗,认定前番躲藏已经示弱,不可一而再再而三,现在一旦离开,便是认输沈元景笑道:“看你能够顶到什么时候”剑光之中,又有九柄如同方才切开山峰的金剑,渐渐凝实,毫不遮掩,到后来一个俯冲而下乙休脸色发白,还是不肯让开,双手一合,不管不顾,压榨全身法力,元神暴涨到了极限,七彩紫色接连跳动,化成一片纯白“砰砰”九声巨响同时生出,“嗡”的一下,虹桥顷刻“咔咔”断裂,金剑、白光“咻咻”,带着乙休一起,“当当”几下撞到两峰底下,万道剑光同样跟来,“隆隆嘣嘣”连番跳动接着便是金白紫光并七彩大作,将这两片山峰包裹入内,“轰”的震天之音,蕴含剑气法光之力,远远荡开,横扫之下,嶙峋怪石尽数消解,连海面也像是被斩掉一块剑气切割,五行湮灭,连蒸腾为水汽都不能够方圆十数里的范围,凭空少了十丈高的海水,现出一个巨大的坑来接着便是海水倒灌,大浪涌起激荡,溅起百多丈高的水花硝烟散尽,沈元景立在完好的南峰之顶,北峰已荡然无存,底下一个天坑,只乙休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浑身血淋淋的半跪空中一柄飞剑,金光紫光流转不停,悬在他头顶沈元景轻笑道:“你业已败北,还有何遗愿,我若心情好,说不得带替你完成一二”他从头至尾都站在原地,一步也未挪动,更显悠然乙休双目圆瞪,怒气喷涌,欲要再战,只是略一催动法力,紫府鼓胀,元神空虚,法光落在体外,只三五尺,已不能进,喝道:“要杀便杀,无须多言”
“唉!”旁边传来一声叹息,现出一个鸠形鹄面,穿着一身黑衣的中年妇人,停在半空,烟笼雾罩,凌虚飘浮不定,说道:“事到如今,还是一味要强”
“你怎地来了?”乙休脸色一变,神情露出一些紧张,说道:“赶紧离开,我的事不要你管”
沈元景笑道:“驼鬼,我与你的仇怨,还不至于迁怒到你夫人头上,急吼吼的作甚?”
他又朝着妇人说道:“韩仙子若是要来杀这驼鬼,为你那些个兄姐子侄报仇,便请动手,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