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结交玄龟殿;还有一子李洪,先能拜天蒙禅师为师,后入寒月禅师谢山门下。”
凌浑默默一数,苦笑道:“光是这明面上的关系,就叫人惊叹,配上其手段,结交道门高人,联络释家几个驻世不肯脱身的圣僧神尼,难怪能叫峨眉蒸蒸日上。
如此来说,称一声天眷也不为过。不过道友既然看得分明,为何还是这般成竹在胸?”
沈元景道:“当年便说过,门下八个入室弟子,各个都有来历。真论关系,也不输他峨眉。何况英男是三英之一,石生为七矮中的一矮,最厉害的可是俞道友亲自送过来的上官红,可是峨眉第四代掌教的不二之选。”
“这……”凌浑三人齐齐诧异,但杨达脸色不变,显然是早就听说,俞峦忍不住笑道:“原来还有这样一说,岂不是我成了道友挖峨眉墙角的帮凶,便是那朱梅打上门来,却也不亏。
说起来现下只这几个弟子在,红儿与其余人去了哪里?这个时候,道友还放心叫他们乱跑,不怕遇着危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