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灵巧,这白脸贼真是好运,寻到了许多良才美玉”
果然余英男这样一着,狄胜男见阴素裳被一个小姑娘吓住,心中的害怕十停去了八停,当下壮着胆子说道:
“既为人弟子,听从师父吩咐也是应该只是姐弟二人资质驽钝,不能将师父教授的仙法领会,才惹得师父心中不快
且们出身乡野,为人粗蛮,不懂礼数,常将几位师姐得罪,也是平素行事不慎之故,并未有受什么委屈
至于两位前辈赠予,所谓‘长者赐,不敢辞’,沈前辈与乙前辈但有吩咐,姐弟二人无敢不从”
阴素裳眼中冒火,心道:“教们两个魔门正宗秘法,能够快速成道,偏们不识好歹,嫌弃不是正道又叫们多与同道亲善,更加不肯,还敢说听吩咐?
说话这般绵里藏针,哪里还有一点质朴,毫不顾忌这些年的传道受业之恩,真个知人知面不知心早知道当年,一剑杀了们两个,天机混乱若斯,管们清玄子、神驼,如何算得出来”
事已至此,座中之人她一个也得罪不起,天池上人与铁钟道人尚在昆仑时候,便与她和赤城子有矛盾,现在更不会相帮
沈元景点点头,看向一边,说道:“阴朋友,两个本是小徒先撞见的,因缘际会,叫收在门下,十分感激这几年的悉心教导
不过门中向来重诺,小徒已经有过承诺,便不可不完成,还请高抬贵手,放二人出来这有丹药一瓶,能助长几分功力,算是谢礼,如何?”
阴素裳脸色稍霁,正待答话,乙休喝道:“这本是之疏漏,如何要这白脸贼找补?们两个自会收归门下,细心教导,不用管至于这位阴朋友,若不服气,尽管来找便是”
沈元景嗤笑一声,道:“这驼鬼,说得好听是弥补过失,不过是见了两位小道友天资不凡,打了旁的主意,难不成自知将来要败在手上,先将五行道法传下去不成?”
乙休冷笑道:“也不要激将,就算是看中两人资质,待如何?五行道法本就以合沙师叔造诣最深,二人既与师叔有缘,传给们就是不过将来们道法有成,超过几个徒弟,看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余英男立刻大声道:“那便等着,看看五十年后,是们五行神光厉害,还是剑法更高明”
沈元景笑了笑,取出一个六枚筑基丹,说道:“幸亏们还未入道,这丹药能有作用,拿去吧既然小徒设下战书,两个也要努力才是”
乙休也知若是拒绝,又要惹出一番争论,反不为美,只做不见
狄家姐弟见得自己终日愁苦之事,轻而易举便被解决,如坠梦幻,现下懵懵懂接过丹药,才记起不妥,看向阴素裳,后者面无表情
沈元景又取出一个瓷瓶,推了过去,说道:“阴朋友,这是方才承诺的丹药,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