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打趣一声,道:“蓉儿,可要好好练功,别叫一个后辈超过了去”
黄蓉娇嗔一声道:“若是被人超过了,那都怪谁叫武功不济,教的不好,害得被别人门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说着,拿眼睛往另一边瞟
沈元景轻声一笑,暗道:“这丫头恐怕还在记恨李莫愁胜过她之事?可自己空有《九阴真经》秘籍在手,不肯用功,岂能怨?”便开口道:“如何能是黄岛主的问题,名满天下,李莫愁有心算无心罢了,算不得数”
黄药师摇摇头道:“真君不必替遮掩,武功差甚远,便是亲自出手,也不见得能胜过那位峨眉门主,何况是传人蓉儿,指望教授孩儿武功,再去报仇,定然无望了”
沈元景心里一动,暗道一声:“原来她父女二人是这个意思,可怜天下父母心”笑道:“肚里孩儿还未有出生,便要背负这般大的压力,何其可怜等大了,天下早就平定,跟学学音律,远离江湖纷争,岂不更好?”
黄蓉大喜,道:“程姑娘要跟着杨过北上,真君身边怎可缺人?家芙儿年纪正好合适,不若让她现下便跟着真君”
沈元景脸色一变,忙道:“此去川中,虽不如地处襄阳危险,可也少不了一番争斗,英儿都不能带,何况是她,恐照顾不周,还是算了吧”
见黄蓉还要再说,怎肯接个烫手山芋,伸手一指她肚子,道:“观肚子里面那孩子清气逼人,与有几分缘分,还是等从川中回来,再论此事,可好?”
黄蓉不明就里,黄药师却看得分明,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头疼,暗道:“芙儿那丫头的性子,能把真君都为难住,也真不容易了”一拉女儿,说道:“就依真君所言,到时候这些孩子,就拜托了”
说罢,朝着沈元景深深一礼,沈元景郑重抱拳,心照不宣的许下承诺,倘若事有不谐,至少保下黄蓉孩儿们的性命
一旁的杨过若有所思,此刻才出声询问:“真君,方才说的,这位姑娘,要跟北上,是什么意思?”
沈元景道:“黄岛主一家在襄阳替招兵买马;去川中聚敛财富,总不能坐享其成吧?安置流民倒是有一手,那就去凤翔府一带,举起抗蒙的旗号,收揽一些人心”
杨过有些迟疑,懵懵懂懂道:“娘还未找到,……”沈元景挥手打断,道:“纵使穆念慈在此,也须得听的”
见无奈点头,黄蓉撇撇嘴道:“不是很想知道父亲的事么,等到了那边,去终南山上找丘处机,只说是杨康的儿子,自然会什么都告诉”
杨过还是首次听到父亲的名字,心里大震,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一直点头,再无半点不愿
沈元景招程英来跟前,说道:“这小姑娘是收的侍女,心思缜密,纵然不如黄姑娘那般聪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