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委屈这般模样,才像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原来如此”沈元景道:“那就是母亲的不是了,孔夫子弟子三千,若按着一个模子来教,岂能出大贤七十二?因材施教实在是千古不易的道理那些个腐儒不知变化,不学也罢只是又对什么来了兴趣,惹母亲生气了?”
杨过见站在自己这一边,高兴得跳起来,答道:“兵法!村里有一个受伤退回来的老卒,走街串巷的卖酒为生,累了就会躲在树荫底下,给们讲军中之事也读过几本书,做过军头,就着家里的半本兵书,时常教们这些孩子查勘地理、排兵布阵”
说起这些来,眉飞色舞,滔滔不绝的,看来确实是十分喜爱一直说了许久,才觉不好意思,顿住话头,叹息一声道:“可惜被娘知晓以后,不知怎的,十分不喜,责令好好读书,不许去跟那老卒厮混,态度近乎蛮横”
沈元景大约是明白穆念慈为何如此的,问道:“母亲有没有说过父亲的事?”
杨过一怔,摇摇头道:“从来没有说过小时候问过,她不肯说,只让不要多想;及大了一些再问,她就很不耐烦,刻意避开上一次她不愿学兵法,吵了起来,斥责于时候,才无意之中说漏了嘴:‘安心读书,好好做人,不要去学什么兵法,生了野心父亲当年以为能够凭借一本兵书,就能当上皇帝,动了妄念,才死于非命的’”
说到这里,激动起来,道:“那时候才知道父亲的一点消息,连番追问,娘不肯说;问得急了,她只是哭,发了狠,说道:‘就是要学兵法,也要当皇帝!’她应该是气急了,抬手打了一巴掌,从小到大她都没舍得打心里苦闷极了,就跑了出来”
沈元景心底轻笑,暗道:“到底还是个孩子”便开口道:“原来如此不过这番作为,太过顽劣,受了这一点小小的委屈,就离家出走,真是要把母亲要急死了她摊上那样一个父亲,一人含辛茹苦把养大,实在是不容易的,应当体谅一些”
对于李萍、穆念慈这样的母亲,总是抱有一份敬意,言语之间,就带有三分责备
杨过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呐呐不言,听到最后两句,猛然抬起头来,目光灼灼,急切问道:“真君,知道爹的事么?”
话一脱口,又想道:“是了,真君乃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如何会不知?”便从石块上跳下来,跪倒在地,大声道:“请仙君告知父亲之事,杨过铭感五内!”磕了个头
沈元景沉吟一阵,道:“事关重大,母亲不肯说,如何能够擅自做主?”见脸上十分激动,伸手止住,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这样,回去见母亲,让她来看望过就说那学兵法的事,是同意过的,让她不要阻拦”
杨过面上有些迷茫,不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