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完全照练,反倒是契合了神功的要旨,以内力驱动招数,用招数反哺内力,发挥出最大的效力,日积月累,武功比杨过高出一些,也不稀奇
又等了大几十招,杨过完全适应过来,很快尝试变招,发挥出五岳神掌这门武功的威力来,有东岳泰山之雄,西岳华山之险,南岳衡山之秀,北岳恒山之奇,中岳嵩山之峻,五方掌力轮换交杂,越打越起劲头
转眼就三百多招了,张可大久攻不下,本就有些焦躁,此刻见对方非但抵挡住了,还能开始慢慢反击,顿时心里一凉,想道:“苦也,这下可就不好收场了!这小子的武功几乎不下于,之前未有速胜,此刻再想赢,却是难了,一旦平手,依两边的年纪,也是输了”
想到这里,心里发了狠,准备使出绝招,手上却不慢,仍旧一样攻去,暗里酝酿时机
杨过越打越兴奋,却不忘观察对方,看到这人脸色忽而坚毅,忽而无奈,忽而焦躁,忽而凶狠,红白黑紫的流转,如同开了染色铺一般,又一转为平静,只是眼中一抹厉色闪过
心里一凛,冷静下来,下意识手里慢了许多,不去进攻,将更多的精力放在护卫自身上面
张可大立马察觉了对方的招数变化,才知道自己大意漏出行藏,不禁有些懊悔,心里一横,就要强攻
右手使掌,左手在虚空中连点,如同画符一般,嘴里还念念有词这般神神叨叨的模样,让杨过更加谨慎,干脆不出手,只是仗着身法躲闪
张可大瞪大双眼,声音也越来越响,只听得几句:“……正一盟威……有妖可除,有祟可遣……弟子今借祖师神威剪灭妖邪……”
一抬头,似乎要迎接祖师降下玄妙,却蓦地一顿,嘴里念不下去,手上动作也停顿住了,僵在原地
杨过小心戒备,退出好几步,才敢偏过头看去一见之下,不由乐了,哈哈大笑道:“在这真君殿内,大声祈神,是要请老人家打自己的传人么?”
原来两人争斗之间,张可大正好转到了大殿正面,一抬头,可不就是高大的清微真君神像逼视下来,这咒语叫如何念得下去?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被这一打岔,顿时泄了气,清醒过来,苦笑一声,想道:“纵然是用绝招胜了这少年,又能如何?这般年纪就将逼到这般田地,那清微真君又该如何了得,一样的完不成这差遣?”
当下叹息一声,恭敬的朝着面前的神像行了一礼,又对杨过说道:“小兄弟,这身功夫真是了不起,是清微真君亲传?”
杨过摇摇头道:“十几年前,母亲在华山给真君供奉过瓜果,真君嫌她脚慢,随意传授了她一些功夫,后来母亲又教给了”
张可大心里更加颓然,暗道:“随手传给仆役的功夫,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