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顾自身安危,深入敌国,这是何等荒谬不过她也未问对方为什么发现了敌国重臣,却不抓起来依着赵宋这班人的性子,哪敢主动挑衅,轻启战端?
吕文德见二人吃惊的模样,微微一笑郭靖本事高强,又淡泊名利,实在是一个非常大非常好的助力,偶尔透露一些秘密,能增进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黄蓉想了一会,接着说道:“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何真君笃定金国将领不敢出军,难不成两边又什么联系?”
吕文德道:“想来是真君神通广大,有们看不见的手段至于说和完颜合达有什么暗里勾当,纯属无稽之谈真君若是有意,金国的护国仙师早就稳稳当当的,何必跑来武当山这地方受气?”
……
沈元景在均州待了许久,见到蒙古兵败,便追了上去,一路北行,到了兴庆府本以为窝阔台会入到城内居住,那机会便来了,孰料这人领了大军,驻扎城外望着滴水不漏的营地,有些无奈,决意等上几天,若没有变化,就此回返,以后再做打算一等三天,仍旧未能瞧出什么破绽,就准备趁夜离开,走了几里路,远远望见一个黑影在快速奔跑,心里一动,停在原地这人身形高大,行动时膝盖都不弯曲,两腿着前后交叉,看起来颇为怪异,却十分迅捷迅速gdxs8点显然是没有发现沈元景,闷着头赶路,到了近前,忽然见眼前一道白影,一蹦三尺高,往后连跳两下,方才站定沈元景打量过去,其人披头散发,面上惨白枯瘦,相貌犹如僵尸,双手握住一柄纯钢哭丧棒,挡在胸前,神色惊疑不定的望来说道:“小朋友,是叫做潇湘子吧?”
潇湘子一愣,脸上看不出变化,冷声说道:“阁下莫非就是那位太华仙人?”沈元景是窝阔台心中大敌,甚至防备程度,还甚于宋金各国大将,是以一见之下,立时认出沈元景点点头,道:“是相逢即是有缘,正好有些事情要向打探,想必以热情好客的模样,定然会告知于”
潇湘子凝神戒备,答道:“不知道阁下要帮什么忙?”虽从未见过对方出手,但在窝阔台身边,听这名号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尽管心里多少有些不服,还是下意识的选择谨慎对待,能不出手,也不愿起冲突沈元景笑道:“小事而已,这几天在蒙古军营里面游玩,有些迷路,找不见窝阔台在哪了,可否告知一二?若能带路,那便更好了”
“迷路?”潇湘子听了,惊到脸上都抽搐了一下,心道:“这人好大的胆子,竟然如大汗所料,真的就敢过来刺杀”既然对方来者不善,也不会客气,一振手里的哭丧棒,缠在棍杆上的白铁片哗啦啦的作响沈元景也不意外,慢慢朝着走去,说道:“手里拿着个鸡毛掸子,能吓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