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看着比自己还小,肤色荧白,面相清俊,目光灿若星辰,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白衣飘飘的,仿似天上下来一般
她心知自己母子是被这人救了,正要道谢,忽而见到衣衫十分单薄,又想到方才两人已是落出了悬崖,还能被拉回来,立马屈膝跪下,说道:“民妇穆念慈,见过太华仙人求仙人慈悲,救救的孩儿”
这所谓的仙人就是沈元景,此刻也是一怔,未料到随手救下的人竟然是穆念慈,那她怀里的婴孩,便是杨过了
用手一抚,穆念慈只觉得一股轻柔的力量托着身体往上,不自觉的站了起来这手隔空传劲太过骇然,在她过往接触到的武林高手中,连天下绝顶的洪七公也做不到,而这人却轻描淡写使出,不是神仙,又是什么人?
当下她喜极而泣,又要跪倒,沈元景见她脸色冻得通红,又透出惨白,心底微叹,道:“莫慌”伸手一招,穆念慈被一股无形的劲力拽了过来
握住对方的手腕,宛如抓到冰铁一般,默运功力她只觉得身体里面的寒意被尽数吸走,尔后一股暖流顺着胳膊,流遍全身,立时身心灵动起来
不等她开口,沈元景又抓住小杨过往外一拉穆念慈心里一紧,下意识的搂住不放,又恍然大悟般的松开,接着便感到一股力道,把她推后了几步
一手抱住小孩,拨开遮盖在脸上的棉被,仔细瞧了一下,随口说道:“原来是这个魔星降世,难怪天气一年冷过一年”
穆念慈膝盖一软,又要跪地,却在沈元景的目光中挺住,面带哀求的说道:“求仙人慈悲,还是个孩子,纵然父亲作恶多端,可是以一命抵债了,报应怎么也落不到身上”
沈元景摇摇头,伸手一点小杨过的额头,道:“看,头顶显露的一片黑雾沸腾,杀伐愤懑之气四溢,先祖定然是一位兵家,且死状奇惨旁边这一个血色水滴,本出自同源,想是的后裔,可却带着一股腥膻之风,不断侵蚀,两边水火不容死去的那位丈夫,是不是投身胡虏,认贼作了父?”
穆念慈哪里见得着什么黑雾水滴腥风的,被一通装神弄鬼吓住,双目泪流,满心焦急,念叨着:“这可如何是好?”又抬眼望向对方
方才已经探出,小杨过是先天不足,又受了风寒,便一指按在孩子的眉心上,一股温和的内力,混合神照经、疗伤篇和易筋锻骨篇,在小小的身躯里面打转,不一会儿,就将其伤病治好
沈元景把小孩抛了过去,穆念慈慌忙接住,见已经面色红润,呼吸均匀有力,顿时大喜,眼泪又流了出来
微微一叹,道:“女子本弱,为母则刚,便是的福气,或可庇佑一时”说罢,抬步往外面走去,又道:“山间风雪颇大,在此歇息,过几天